你们有矛盾先好好谈谈,上来就动手不好吧?」
雁椿一听就明白叶究理解错了,他脖子上的抓痕和荆寒屿下巴上的划痕都不是矛盾的产物,那是他们在床上弄出来的。
但这话肯定不能给叶究说,雁椿顺着道:「嗯,下次不会了。」
回到办公室,雁椿开始整理电脑上的工作资料。
他和荆寒屿后天出发去寰城,不确定什么时候回来,骊海这边的工作他得兼顾,该带的都得带走,支队需要他的时候,他远程办公。
但收了一会儿,大约是因为叶究刚才的话,雁椿觉得脖子上的抓痕存在感越来越强,在玻璃柜门上照了下,是挺显眼的。
痕迹是荆寒屿从后面抓伤的,他翻过去就狠狠掐住荆寒屿下巴,指甲陷进肉里。
他和荆寒屿在某些时候,兽性会压过人性,是两个折磨自己也折磨对方的变态,旁人无法理解,可他们切实在这种疼痛和占有中获得了平静。
下巴上的划痕太浅,几乎尝不到血腥味,他在划痕上亲吻,被荆寒屿侵占了嘴唇。
雁椿揉了揉太阳穴,收到一封新邮件,是叶究发来的,塞了不少寰城警方的介绍、联繫方式。
雁椿看完,忽然意识到,刚才叶究应该是话里有话。
能在大城市当上刑侦支队队长的人都不简单,叶究平时看似懒散,工作起来心细如髮,怎么会看不出他和荆寒屿的伤是怎么来的?
叶究旁敲侧击,提醒他不要将伤亮出来,以免被有心人利用。
说起来,他并不是故意露出伤,只是这次位置太高,现在又是夏天,总不能穿高领去遮挡,贴纱布更是欲盖弥彰。
早上剃鬚时,他特意检查过,觉得和挠痒抓伤差不多,这才出门,结果还是让叶究给看出来了。
雁椿嘆口气,心想回去要跟荆寒屿商量好,下手重可以,但位置要找准,不要在锁骨以上胡作非为。
对此荆寒屿说:「你确定锁骨以上不行?」
雁椿点头,摸了摸荆寒屿下巴的小划痕,「下次记得挣开。」
荆寒屿捉住他的手,放在唇上。
两人的呼吸很近,但因为手的阻拦,无法像平时那样接吻。
「那就不能亲你了。」
荆寒屿说。
雁椿:「……」
荆寒屿似笑非笑,「所以锁骨以上真的不行吗?」
雁椿妥协,「接吻可以。」
「我会很小心,不让你在外面难堪。」
荆寒屿难得说了句不那么强势的话,雁椿正要吻他,又听他说:「还是把你关起来好,不管被我弄成什么样,都不会被别人看到。」
雁椿笑了,「那我也要把你关起来,把你弄得伤痕累累。」
过分的话可以说,但雁椿知道,现阶段他们谁都不能真正将谁关起来,他有必须做的事,荆寒屿也有。
而人存活在这个世上,就一定会与周遭有联繫,即便是他们这样的人,也不可能将联繫尽数斩断。
飞往寰城的飞机上,雁椿睡了一觉,断断续续梦到一些高中时的片段。
他发现自己对高中还是有所怀念的,不仅是因为遇见了荆寒屿,还因为那是他人生的一道分水岭。
他在至关重要的青春期转学,见识到了在桐梯镇不可能见识的,人生的另一种可能。
其实他一直在变好,只是很多时候他不愿意去分析那些与细枝末节无异的小事。
降落之前,荆寒屿将雁椿叫醒,「快到了。」
雁椿睁开眼,低头看了看右手。
荆寒屿刚才拍过他的手臂,但手已经收了回去。
雁椿合拢双手,右手似乎还停留着被握住的触感和温度。
在他睡着的时候,荆寒屿偷偷牵他了,可能牵了很久,当他在高空梦见学生时代时,荆寒屿一直牵着他。
叫醒他的时候,又矜持地鬆开。
雁椿低低笑了声。
荆寒屿拧眉问:「笑什么?」
雁椿将手伸过去,「还牵吗?」
飞机降落了,巨大的轰鸣和振动淹没了雁椿的声音,荆寒屿只看见他嘴唇动了动。
持久的滑行中,雁椿主动牵住荆寒屿的手,手指分开手指,十指相扣。
「下次这样牵。」
飞机停稳时,雁椿说。
屿为在国内的总部设在寰城,荆寒屿早就知道,总会有和索尚对抗的一天,所以与其躲,不如正大光明站在索尚的地盘上。
荆寒屿要回来的事没多少人知道,李江炀亲自开车来接,看见雁椿和荆寒屿一起走过来,兴奋简直写在脸上,就差没喊出「你把老婆抓回来了」。
荆寒屿向来不跟李江炀来客气那一套,倒是雁椿大方地打招呼,「李总。」
李江炀的智商全奉献给了屿为的产品,脑子里装的估计都是代码,一时不知道怎么叫雁椿。
都怪当年荆寒屿喝醉了那句「我老婆跑了」给他留下太深的印象,以至于老婆二字在他眼前挥之不去。
「老,老……」
荆寒屿眼刀刮过去,李江炀终于正常了,「老师,欢迎来寰城。」
雁椿被叫惯了老师,哪能听不出李江炀刚才其实想喊另一个称呼。
但他不至于显露尴尬,装作不知道,「谢谢李总来接我们。」
「这算什么!」李江炀打开了话匣子,「他就会指使我,一会儿叫我回国,一会儿叫我去骊海,他要去骊海,就把我一脚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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