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他怎么可能说得出口?所以面对文昭的疑问,何遇恩选择了闭口不言。
在感情上面他是新手,也是逃避的懦夫。
文昭的指尖渐渐染上他的体温,他逐渐习惯了眼角的触感,但下一秒触感便消失了,她没有丝毫留恋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你这样,很难让我彻底死心啊。」她言语中带着惆怅,像是因为他模糊不清的态度而苦恼。
何遇恩也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理智告诉他要断的干干净净,但又无法给出最合理的解释,藕断丝连,一点都不利落。
「大小姐,您去谈场恋爱吧,那样说不定就可以死心了。」何遇恩说话的时候脑子已经不再转了,只知道嘴巴在动,却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成功惹怒了文昭。
「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文昭的气息有些乱,「谈恋爱不是用来忘记人的工具,要不是你,我才不想谈什么劳什子的恋爱,你不会是以为我想谈恋爱才和你告白的吧?」
「为什么偏偏是我?」何遇恩已经不知道说什么来拒绝她了,如果这场对话再不结束,他就要溃不成军了,文昭的每一句话都在引诱他走向失控的边缘,全世界唯一的专属降临在身上的时候,很难去抵抗啊。
文昭沉了沉肩膀,无奈地看着他,「我怎么知道偏偏是你啊,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你了。」
「可我……」
「你要是在意年龄的话,我确实没办法,但比你更在意的人是我,你比我年长十五岁,见过的人比我多多了,人生经验也比我丰富,我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小屁孩要怎样让你觉得不那么幼稚,让你觉得我已经成年了,你把我当成小孩,转身和比我大不了几岁的人相亲,我也很在意啊。」
「您,不幼稚……」他的声音弱了下去。
「你要是在意我们是主仆的话,我可以搬出瞿家,反正我也不是什么继承人了,也没有一定要住在这里的理由,你现在也不是我的贴身管家,搬出瞿家的话你连我平时的吃穿用度都不用照顾了,那主仆关係也就不存在了。」
「倒,倒也不用吧。」文昭的决心让他有些意外。
她很认真,像是在许下一个个承诺,「你要是觉得我年纪小,以后遇到其他长得帅的就跟着跑了,我们现在就扯证,反正我也满二十了,已经到法定结婚年龄了。」
「不不不,这,这太夸张了。」
何遇恩慌忙摆手,这前面说的还正常呢,怎么突然就说到扯证了,这跨度未免也太大了。
文昭一把抓住他的手,神情还是一如刚才的严肃认真,「我说认真的,这些时我能想到的你会担心的问题,我也给了我的答案,你还有哪方面的顾虑?」
何遇恩看着抓着自己的手,陷入了又一轮的沉默。
他能够感受到文昭是认真的,她好像并不是天马行空的突发奇想,她有认真思考过他们之间存在的问题,他把她当成了只是一时兴起只想玩玩的小孩,却不知对方已经将未来考虑在内。
她拼了命地解决问题,而他却把问题当成天堑,只是一味地逃避。
何遇恩心里很不是滋味。
到头来,这段感情中最大的阻碍竟然是他自己。
「您真的不介意吗?」在最好的年纪遇见已经老去的他。
文昭没有立刻回答他,抓着他的手也没有鬆开,她带着他的手来到胸前,在他以为要按住胸口宣誓的时候,她另一隻手却攀住了他的腰,温软的唇毫无预兆地覆在了他的眼尾。
何遇恩身体一颤,下意识地闭上眼,同那晚一样,他没有推开她,只是静静体味着这个不带任何的吻。
文昭听懂了他的顾虑,却也毫不犹豫地吻在了他在意的地方。
那里,笑起来的时候会有皱纹,也是他们的差距。
「怪我年纪太小,让你等得太久了。」
终于,他还是没有忍住,哭了。
文昭的唇依然流连在他的眼周,缓缓吻去了他的泪,她想用实际的行动告诉他:她接纳他的全部。
时间会替她证明一切。
最后,唇与唇相距一个吻的距离。
「关係可以确定了吗?」
吻回答了一切。
作者有话说:
赶在除夕夜发出来了!祝大家除夕夜快乐呀!大年初一也快乐呀!
终于全部结束啦!感谢想遇的小可爱们,爱你们呀!快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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