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大笑起来,狭长的眼眸越发显得邪气十足,「贫僧还真是喜欢这个称呼。」
玉长生道:「陛下想要邀阁下一见。」
男人:「见贫僧?这真的是女帝的意思,那她还真是不怕死。」
「他可以去打听打听,近来贫僧已经在各州杀死了多少个自立为王为帝之人,贫僧的手上可是沾满了帝王的血。」
他竖起手指,遮住半张脸,「贫僧觉得,依着贫僧所做的之事,杨九春和季梦真都该给贫僧俸禄才是,毕竟贫僧可是为他们除了不少敌人。」
玉长生面色越发冷了,「阁下去见陛下,陛下自会满足阁下所求。」
「满足?欲望的沟壑可并不是那么容易满足的,尤其是贫僧这样的人。」
他笑道:「季梦真若是真的想要见贫僧,那就等着的吧,等贫僧什么时候有兴致,就会去取她的项上人头,哈哈,让贫僧看看这天下人上人的脑袋是不是一样的重,血又是不是一样臭!」
玉长生杀气顿生,他剑锋指向那个带髮修行的僧人,即便他什么都没做,剑气就直逼到僧人眼前。
僧人非但不怕,还一直在笑,将后面的话说完,「……不过,贫僧觉得她自身都难保,还能满足谁?」
玉长生一步步上前,「既然如此,那贫道只好请阁下移步了。」
僧人深深嘆气,用一种惋惜的目光注视着他。
「玉长生,你堕落了啊,以前人们常常将你我并举,然而,你如今道心已毁,新塑造的道心更是让贫僧忍不住想笑,如果这就是你所追寻的道,那你就真的要被贫僧甩到身后去了。」
「真可惜,明明是孤高的明月浮云,为何要自己束缚自己呢?」
「白鹤被驯养,最终不过成为别人饲养的玩物而已。」
「你竟然看不透吗?」
他摇摇头,「可惜啊,可惜,为了庆祝你的堕落,贫僧今晚要痛饮一番才是。」
玉长生听了他的话,却丝毫不为所动,只是脚尖一点地面,便朝他冲了过去。
可是,在玉长生行动的同时,他好像就有所警觉。
他立刻往后一跃,大笑着背跃下悬崖。
玉长生抢到悬崖边,却见他坠入崖下云雾海中。
他的坠落撕裂了雾海,被撕裂的云雾又很快合拢,再也看不到他的踪迹了。
玉长生也直接跳了下去。
他在云雾还中速速坠落,搜寻此人踪迹,却无论如何都无法找到此人。
他只好在山壁上借力,最后安稳落地。
山崖下也并无那位带髮修行僧人的踪迹。
玉长生忍不住露出忧心之色。
来者不善之人,又恰在此时到来,难免让人忧心。
他收拾一番后,直奔都城东门外去。
他一路用轻功赶路,很快便赶上了季薄情,并告知她之前林中发生的事情。
季薄情虽然能通过替身那边的视角得知情况,但难免有所疏漏,有玉长生的补充印证,她对那时发生的事情有了些推断。
玉长生:「我按照陛下要求,组织人放火后,就隐藏在战局周边,等候陛下的指示。」
就在此时,他突然一掀衣摆,直接跪了下来。
季薄情立刻下马去扶他,「长生,发生了何事?你何故如此?」
玉长生摇头不起。
他垂头低声道:「陛下,臣违背了陛下的旨意,臣愿意领罚。」
季薄情明知故问道:「你违背了什么旨意?」
玉长生低声道:「陛下让臣一直隐藏,非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不得出手,可是,在畲三春对陛下射出三箭的时候,臣实在没有忍住,打飞了一支箭。」
季薄情眉心一皱,随即展颜笑道:「你这是救朕心急,朕非但不会怪罪你,还会奖赏你。」
「这证明长生你将朕的安全放在第一位,朕深感欣慰。」
即便季薄情温声安抚,玉长生却依旧不起。
季薄情审视着玉长生,露出满意的神色。
这次玉长生因为不知道那具身体只是季薄情的替身,打破计划冒险救她,已然是违背了她的旨意,季薄情虽然出声安抚,却只是因为手下无人可用,又不能与刚刚投靠她不久的玉长生离心。
实际上,她十分不满玉长生的私自行动,即便那是在救她。
但是玉长生到底还是将她放在心上,对她十分尊重,也知道自己领罚。
季薄情心道:自己到底还是跟玉长生太过生疏了,有些训斥的话不好开口,也没有时间好好教导他。
季薄情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对玉长生道:「既然你已经认识到错误,那朕就罚你……」
季薄情想到玉长生在后世「义绝」的名声,以及这个名声所带来的加成。
季薄情轻咳一声,笑道:「朕就罚你,说服李元月、花繁弦、玄衣郞或是庄亦邪其中一人加入朕麾下,你意下如何?」
玉长生拱手道:「多谢陛下,臣一定尽力而为,实际上,臣接下来所报告的两件事中,有一件就与此相关。」
玉长生:「我当时虽然出手了,但幸好无人发现,在陛下离开后,我又在原地等了一会儿,那时,杨九春、顾清池、畲三春和李端己都还在。」
「后来,在顾清池与李端己错身之时,顾清池突然出手,杀死了李端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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