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呛,臭小子,小兔崽子的字眼一大堆。林砚很想问,他要是小兔崽子,林如海是不是老兔崽子?
想到此,林砚眼前忽然就出现了林如海火冒三丈的表情,下意识地脖子缩了缩。
他转头瞪向林槐,神色很不善。
京城距离扬州上千里,若是他不说,林如海怎么会知道!
林槐只觉得头皮发麻,“大爷,奴才也是没办法。要不告诉老爷,奴才怕大爷哪一日把房顶都给掀了。”
林砚翻了个白眼,“我们家的房顶建得大气的很,我很满意不用掀了重盖!”
林槐欲哭无泪,这要是不满意,是不是真的就掀了?果然,告诉老爷是对的。对上林砚,林槐只觉得自己再来一颗心臟都不够承受了,直接给跪了下来。
“大爷是主子,奴才们不敢对大爷动手。所以,只能请大爷委屈委屈跪着吧,不过三个时辰,待天明也就差不多了!”
什么叫做不过三个时辰,待天明也就差不多了!
三个时辰,那就是六个小时!他的腿还要不要了!
林砚下意识低头看向自己膝盖下的蒲团,终于明白,刚才林槐为什么非得让他用这个了。因为这个最大最厚实最软。
再抬头看了看祖宗牌位前供奉着的那把戒尺。据说是林家的家法,长约八寸,尺身宽二寸五分,厚六分。非是一般木材,看不出具体质地,却已历经数代,不腐不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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