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自己也说了,那是小时候。」叶秋娘觉得眼前的小鬼开始变得难缠起来。
「小时候的我也是我,大的时候也是我,这有何不同。」
叶秋娘开始后悔家中没有打造浴桶,否则直接将这喋喋不休的小醉鬼丢进浴桶里一顿搓洗就行了,免去此时还要面对她的一堆聒噪。
明柔醉着酒,叶秋娘不知道如何下手帮她洗澡,让她一个人洗又怕她摔着了,最后决定,不洗了。
等她自己洗完回到屋里,明柔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特别有精神的样子。
叶秋娘坐到床沿边上,轻轻摸了摸她的脑袋道:「头疼不疼。」
「不疼,」明柔摇了摇头,「啾啾,快上床睡觉吧,我都等了你好久了。」
叶秋娘猛一听她这话还觉得孟浪,但以她对小姑娘的了解,不过是字面意思罢了,想着方才餵她喝醒酒汤时那无意识的碰触,还是忍不住一阵心跳如擂鼓。
明柔见到叶秋娘脱鞋上床,整个人像一隻小花猫一般就直接往她怀里拱。
叶秋娘刚沐浴完,身上只着一件单衣,见她就这么直挺挺撞了过来,不禁有些闪躲着用手托住她的小脑袋。
「刚说你这个小醉鬼身上臭烘烘地还敢我身上撞。」
明柔笑嘻嘻地道:「不臭,是香的,酒也香,不信你闻闻。」
说完直着身子仰起脖子就往叶秋娘的脸上凑,就想证明自己就是香喷喷的。
叶秋娘闪躲不及,挺翘的鼻尖就这么擦过她脖子上细嫩的肌肤,馥郁的香气带着酒香味钻入鼻孔,一阵一阵的,让人心醉。
「你说——香不香!」
「香!」叶秋娘忙将她拉下来不想让她继续胡闹,却没想到明柔没稳住身子一头栽进了她怀里。
听到耳边闷哼一声,明柔虽然醉着酒,但也知道疼人,忙伸手去摸是把哪里撞疼了。
却没想到的是,入手的是一团软绵丰盈的触感……原来碰到了棉花呀……
明柔胆子很大,而且酒意正浓,让她脑子也变得迟缓下来。
竟没有及时把手撤开,她无意识地轻舔着自己下唇。
手有自己的想法,手想去哪里就去哪里,那便随它去吧。
变本加厉是手儿的意识。
她心里想着,为自己孟浪的行为找了个藉口。
正待她还要继续下去的时候,手腕却被一隻纤细有力的手掌给握住了。
「啾啾——」
明柔抬起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委屈地叫着叶秋娘的名字,却见到了眼前女人一张粉红的脸庞。
「啾啾,你脸好红啊。」
明柔说完,又伸手去碰了碰她的脸,显得格外烫手,于是再次直起身子,将自己的脸儿贴上去。
「柔儿的脸庞凉凉,可以给你冰冰。」
不,你的脸一点也不冰。
叶秋娘觉得自己在这大冷天里面已经开始冒汗了,明柔的靠近让她觉得更加燥热,她忙把住明柔的双肩将她定住道:「好了,我不热了,天色不晚,我们该躺下来睡觉了。」
明柔还想玩,特别是方才不小心碰到的那一处地方,令她有那么一点点的心痒难耐,伸手就想往叶秋娘怀中摸索,却被对方毫不留情地一把捉住,轻轻往后一堆,就倒在了被窝里。
「睡觉!」
明柔不想依她,可是叶秋娘用被窝紧紧地缠住她,软软的香香的触感随之而来,让她脑子里忍不住晕乎乎的,终于眼皮子架不住,睡了过去。
等再次醒来,天已经大亮,叶秋娘早已起床去了庄子上了,明柔坐在床上,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髮,脑子有些断了片,但昨晚睡前的一幕幕浮现在脑海里,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单是记得的那些,已经足以让她小巧的耳朵迅速充满了红色,忍不住把脑袋埋到被子里。
啊啊啊,我到底在干什么。
啾啾真好,竟能容忍自己到这个地步。
明柔忍不住将手放到自己的胸前,想再体会一次那满手的充盈,但是没有,没有怦然心动的感觉,更没有盈盈一握的触感。
有些悻悻地放下手,嘆了一口气,这才爬起来洗漱。
等收拾完来到作坊,田田已经开工了好久,针对昨日扶水瑶对紫色口脂的提出意见正在进行调製。
见到明柔进来,头也不抬地道:「昨晚不是喝醉了吗,我以为会睡到午时。」
「还好,啾啾昨晚给我煮了醒酒汤。」
话音刚落,脑子里似乎抓住了什么东西。
餵药?
明柔站在原地半天才回过神来,这才发现脸颊一片灼热。
「你这是涂了胭脂了么,怎么这么红,比我们的胭脂还红。」
「咳咳……」明柔差点被自己口水呛到,忙摆摆手道,「没有没有,突然觉得有点热。」
钟田田看着自己包得跟个球一样的身子,表示十分不解,但瞬间又被手中的事情吸引住了眼光,不再理会她,只剩明柔一人站在原地脸儿一阵红一阵白的。
一整天下来,明柔在作坊里做什么都心不在焉,不是碰到了这个就是加错了颜料,钟田田实在忍无可忍,直接将她赶出作坊外面关上了门。
明柔进不去作坊,坐在院子里逗着大鹅,初五如今到她们家已经快一年了,从一开始的霸王当道,到眼下的爱理不理,已经算是一个很大的进步,要是惹它,还是会不分青红皂白就上来一顿啄,旁的人谁也不敢惹它,明柔每天以食物诱之,总算没被啄得那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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