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贤一听,一张脸顿时变得扭曲:「是谁?什么人这么大的口气,」
「对方自称叶秋娘,是桐庄和大丰粮铺的主人。」
「!」
这个消息仿佛晴天霹雳一般砸在了杜贤的头上。
「你说什么,叶秋娘,是不是听错了!」
「没有听错,在场的弟兄们都听到了,一个大约二十多岁的姑娘,长得还怪好看。」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
杜贤气得身子发抖。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千防万防,万万没想到,那个老不死居然来了个声东击西,竟在自己的眼皮底下把家产转移给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
原来叶秋娘被发配到桐庄上,不是在惩罚她,而是在培养她,是在针对自己啊。
怪不得那日将女儿赶出家门的时候找不到叶秋娘的卖身契,原来是这老傢伙早就意料到这一出做足了准备。
岂有此理,真是岂有此理。
「滚——一群废物,赶紧滚——事情办不好,别指望从老子这里拿钱。」
心情瞬间不好的杜贤气急败坏地将桌子上的一堆东西扫落在地,大汉被这般无情的驱赶,心中颇感耻辱,但无奈又没办成事,心中不爽,只得恨恨地道:「杜老爷,以后走夜路小心点,弟兄们,走——」
杜贤并没有将这些人的狠话放在眼里,也不留一丝眼色给他们,衝着一旁的六子道:「去把夫人叫过来。」
六子有些颤颤巍巍地道:「是香夫人还是……」
「我们府上还有几个夫人!还不快去。」
六子头也不敢抬,灰溜溜地从门口溜了出去。
自从荷香生了个女儿之后,杜贤脸色也不太好,一直以来心中的期盼又被一盆冷水给浇了个通透,对这个女人一下子也起不来劲了,再加上荷香入府之后,整个人的脾性也显现出来,世俗又小气,而且还尖酸刻薄,孩子生下来之后整个瘦得跟个尖嘴猴腮似的,连明氏半点都不如,让杜贤心中大感晦气。
如此一来,荷香在后院的日子也没过得多好。
不要一会儿,明氏才姗姗来迟。
「贱人,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你爹把桐庄和关联财产都转给叶秋娘那小贱蹄子了。」
昔日谦谦君子变成眼前这个鬼样子,明氏如今已经见怪不怪,但是关于桐庄的事情原本也只是她自己心中的猜测而已,就连前几日穆嘉年回来也没说起这个事情,如今消息在杜贤这里得到证实,也忍不住有些惊讶,但随即又冷笑一声。
「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杜贤看她表情,不像是在作假,但也无法让他消除心中的愤恨。
「你那父亲还真是有两下子,不知不觉就将半个家产给转出去了,还转出去给这么一个小姑娘,要说这两人之间没半点关係我是不信的。」
明氏平日被他这般侮辱也就算了,可此时这个男人居然还大言不惭地将已逝的父亲拉出来羞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杜贤,别拿你那龌龊的心思去揣测我爹,你现在吃的穿的,哪一样不是我爹留下来的,如今还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是太过厚颜无耻了。」
「我厚颜无耻,那又怎么样,还不是你亲自挑选的丈夫,还不是你拱手相让的财产,你骂我还不如骂自己蠢,毕竟如今这个家可是由我来做主,你什么都没有,凭你也配说我?」杜贤脸色有些扭曲。
明氏听他这么一说,确实是说到了她的伤口上,也只能悽然一笑:「愿赌服输,我看错人了,就只能自作自受。」
「眼下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把明柔给叫回来,先前我不过是为了锻炼锻炼她才放她出去磨炼一阵子,如今她要是肯乖乖的回来,先前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
杜贤不知道老太爷和叶秋娘是达成怎样的一个协议,但他知道,最终无非不过是为了明柔,只要把明柔拿捏在手里,还不怕桐庄和大丰的财产不回来。
「柔儿那日出走之后,就不归我管了,如今她年过十五,已经成为一个大人,她的事情自己做主,谁还能左右她。」
「你们母女连心,她怎会丢下你这个好母亲不管。」杜贤阴恻恻地道。
「你不也是与她血脉相连,她还不是对你这个好父亲也是避如蛇蝎。」
杜贤被她一阵抢白,顿时一阵怒火上涌,上前对明氏就是一巴掌,这才大喊一声:「滚——」
明氏如今已经看透眼前的这个男人,对他的拳打脚踢也已经习惯,只是此时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还是时刻提醒着她当初怎么瞎了眼了选上这么一个狗男人。
回来院子的路上,看着迎面而来的荷香,心中忍不住暗道一声晦气。
「哟——看看这是谁,又被老爷抽了一大嘴巴子,真是惨哪,啧啧啧。」
明氏停下脚步,转身冷冷地盯着这个尖嘴猴腮的女人。
生完孩子之后荷香的整个面目忽然之间就垮了,但仍是日日浓妆艷抹的,想借着孩子和自己这一张艷俗的脸勾得杜贤回心转意。
只可惜杜贤已经有了一个女儿了,对于第二个女儿并没有多大的惊喜,加上新鲜劲一过,就直接把这女人给丢在一边懒得理会。
明氏冷笑一声:「什么东西,这后院也轮得到你对我指手画脚冷嘲热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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