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稞知道自己肯定打不过,眼珠子一转,举着双手从树后走出去,陪着笑说:「别衝动,自己人。」
刀疤脸:「谁跟你是自己人,老子可是土匪!」
「你看看我这样子像老老实实种田的吗?我就是来隐山村打劫的!」夏稞见招拆超,飞快地在心里编造说辞,余光瞥见刚才被灌木挡住的地方,竟看到了熟人。
何兄!
柔柔弱弱一个何兄站在那里,仿佛被土匪强抢的小娘子。
事实好像也跟夏稞想的差不离。
「看什么看,这是我先抢到的,先来后到懂不懂?」刀疤脸瞪眼警告。
「我不跟你抢。你也是听到瓶瓶奶和宝箱的消息才来的吧?说实话我这是第一次出来打劫,心里也没什么底,要不然我们合作吧?」夏稞问。
土匪也是玩家,这游戏里总有那么一拨人,不愿意老老实实种田砍柴,就愿意成为邪恶的化身。玩家遇到土匪可以报官,官府通缉,张贴海捕文书,一场斗智斗勇的玩家追逐战就此拉开序幕。
玩家若成功抓住土匪,可获得官府奖赏,土匪也会去坐牢。总而言之这是游戏所有玩法中最难玩的一种,可架不住好斗分子们趋之若鹜,甚至以登上悬赏榜单为荣。
「你才刚用飞刀扎我,我信你?」土匪兄也不那么好骗,摸了摸自己的屁股,余怒未消。
「我真的是不小心。」夏稞尴尬地摸了摸鼻子,随即像是想起什么,连忙从口袋里摸出一瓶瓶瓶奶,「你看这个,总信我了吧?我这打扮买得起瓶瓶奶吗?这就是我刚才从别人身上打劫来的。我还听到点关于宝箱的线索,就在山上,这才找了过来。你要是能不计较刚才的事,我就带你去找宝箱,怎么样?」
「真的?」土匪兄仍然半信半疑。
「我骗你干什么,你看我打得过你吗?」夏稞摊手。
在夏稞的再三忽悠下,土匪兄终于鬆口。不过他坚持要夏稞在前面带路,他压着何兄跟在后面,以防夏稞耍诈。
夏稞带着两人在林子里转悠了半天,做足了苦苦寻找的姿态,最后才在土匪不耐烦的催促中,找到了昨天的那处断崖。
「就是这里,我听他们说宝箱就在下面!」夏稞面露惊喜,跑到崖边迫不及待地想要下去。土匪见他这样,哪还有空怀疑,急着赶在他前面找到宝箱,熟料他刚走到崖边,后面突然伸出一隻脚,毫不犹豫、干脆利落地将他一脚踹下去。
「卧槽——」是他的遗言。
夏稞转头看向何兄,此刻的何兄就像昨天一样,老神在在地站在崖边,连站的位置都差不多。
他说:「谢谢你救了我。」
夏稞觉得有点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怎么怪。这一出英雄救美,不是她预想中的模样。
土匪兄掉下去了,但没有死,顽强地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两人破口大骂,什么「狼狈为奸」、什么「暗通款曲」都出来了,夏稞都没想到他语文水平竟然不错,会那么多成语呢。
「走你。」夏稞二话不说给他下了一场飞刀雨。
一刀未中。
「可恶。」夏稞气死了。
崖下的土匪嘲笑她,又是一连串「技不如人」、「丢人现眼」之类的成语喊出来,一边喊,一边往上爬,「等我上来你们就死定了!」
「那你以为我会等你吗?」夏稞想也不想,拉起何兄撒腿就跑。
呼呼的风吹在脸上,感受不到疲倦,夏稞只觉得痛快。她一直拉着何兄跑出了几百米远才停下,路上的野鸡看见她,都纷纷扑棱着翅膀让路。
两人来到了之前夏稞采蘑菇的那个地方,有了这一出,夏稞也没了继续打猎的心思,便跟何兄一起回村。
路上,夏稞问他:「你怎么一个人被土匪抓住了?」
何兄,也就是奚怀答:「我在找有没有宝贝。」
夏稞:「宝贝?」
奚怀笑说:「游戏讲究公平,隐山村那么偏远又那么小,对于选择这里的玩家来说未免太不公平了,所以这里也许有特别的产出。」
譬如你的瓶瓶奶。
夏稞藏好自己的小嫉妒,四下望了一眼,说:「你觉得在这山上?」
奚怀点头,「村里我都看过了,没什么特别的。」
夏稞的心绪百转千回,最终悄悄凑近,眨巴眨巴眼睛,小声问:「那你找到了吗?」
奚怀:「还没有,但我有点头绪了,明天要一起去吗?」
欧皇邀请,夏稞怎能拒绝,她甚至抱着点就此转运的不切实际的想法。而奚怀看着身旁的人,儘管透过游戏里那夸张的造型,他无法知道对方具体长什么样子,但就是莫名觉得她此刻心里算着小九九的样子有些可爱。
可爱大概是种刻在灵魂里的香气,不管披上什么皮囊,都会毫无阻碍地散发出来。
「对了,这是今天份的瓶瓶奶。」奚怀拿出瓶瓶奶递过去。
「谢啦。」夏稞大方接过,想了想,又拿出一个饭糰递过去,「我自己做的,你要是不嫌弃,明天我再给你带几个,省得去买了。」
奚怀微笑:「好啊。」
作者有话要说:奚怀:饭糰不错,比小麵包好。
第5章 单身久了
第二天晚上,夏稞和奚怀相约小树林。两人见了面,奚怀给夏稞一瓶瓶瓶奶,夏稞给奚怀十五个饭糰,也算有来有往。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