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灯光下,看不真切他的表情,只是从他那微微勾起的唇角,能看得出他此时的心情非常不错。
太宰治一口干完只剩下少许的酒,发出一声满足的嘆息,趴在酒台上,侧过头看向五条空,眨了眨大眼睛:「欸?你猜错了哦——」
「我单纯想约你喝酒而已。」
太宰治委屈得撇撇嘴,控诉道:「难不成空君不想看到我?」说起这件事,他忽然又想到先前遭拒绝的事,皱起眉头:「看在82年拉菲份上,上次的事就原谅你啦……」
这次太宰治确实只是单纯想约五条空喝酒,遇上织田作和收到那条简讯都是意料之外的事。
坐在太宰治右手边的织田作慢条斯理喝着酒,也不插入他们之间的话题,静静听着他们两人谈话,倒不觉得无聊。
「啊对了!《完全自杀手册》出最新版本了!握过几天拿给你吧——」黑髮少年倏地抬起头来,髮丝随着他的动作轻飘动,脸上满是压制不住的兴奋,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童般。
里梅听到这话,缓慢转头、目光冰冷的凝视他。
他现在总算知道书房里那些不同版本的《完全自杀手册》是谁寄过来的。
「最新版本?唔……我已经买好了。」五条空转头看向太宰治,微微歪头,几缕白色髮丝轻垂下遮住半边脸,眼里泛起一丝趣味,温和笑道:「内容很有趣吶。」
「是吧是吧!这新版本的增加了新自杀方法——」
太宰治扒拉着五条空,兴致勃勃谈起《完全自杀手册》里的内容,无论他说到哪一点,五条空都能完美接话。
他很认真阅读完这本书,甚至还做出一系列研究。
自/杀?
五条空不会自/杀,然而他倒是很有兴趣让那些人自/杀身亡。
「当——当——」
钟摆轻摇晃发出响亮的声音。
十一点正。
五条空怔了下,视线转移到壁钟上,看了眼后收回视线,双手撑在酒台、在里梅的协助下,坐上轮椅:「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休息。」
顿了下,他补充一句:「明天得去上学。」
「下次有机会再约。」
他已经一周没回去咒术高专,今天又遇上五条悟那两个傢伙,要是再不露脸的话就说不过去了。
「上学?」听到这话时,太宰治愣怔了下,略微睁大的眼里闪过一抹诧异,似乎有点难以置信五条空特意跑回来东京,就只是为了上学。
随后想到五条空的年龄和身份,太宰治忽然就释然了。
「你在哪里上学?」
太宰治看过去时,脸上露出了八卦之色。
里梅推动着轮椅缓慢走出酒吧。
微凉的晚风迎面吹来,白髮少年的髮丝被轻轻吹起。
他拢紧身上的披风,轻声道:「东京都立咒术高等专门学校。」
简称为咒术高专。
「专门培养咒术师的学校?」
太宰治食指轻点在下巴上,鸢色眸子里闪过一抹趣味,唇角微微勾起浅浅地弧度。
在东京里,除了盘踞在横滨的异能力者之外,还有一群唤做咒术师的人,专门负责祓除由人类负面情绪中诞生而出的诅咒。
诅咒嘛……他还未曾遇见过吶。
「听着还挺有趣的。」
五条空垂眸,轻点头:「确实。」
「不过,我记得空君好像没有咒力吧……」顿了下,太宰治低头看向他,颇为苦恼的皱起眉:「空君在这么一所学校里,会遭到欺负吧?」
织田作闻言,下意识看向坐在轮椅上的白髮少年。
里梅推着轮椅往暗巷里走去,五条空屈指轻敲在扶手后,一阵轻笑消散在风中:「唔……这得明天才能给你答案。」
「好,那么我就等你的答案了。」
清风吹过,带来丝丝凉意。
走到一半时,里梅突然停下来,眸中泛起一丝杀意。
「嗯?怎么了?」
太宰治和织田作也停了下来,两人疑惑地转头看向这位鲜少开口的冰冷少年。
「有咒灵。」
「冰凝咒法·霜凪」
里梅缓慢抬头看向盘踞在高墙上方的巨大一级蜘蛛咒灵,立刻释放出术式,对着手掌心轻轻一吹,宛如寒冰般的冻气瞬间将那头咒灵冻结。
三人同时抬头看向上方。
五条空只能看到黑暗的星空,肉眼看不见那高挂在墙壁上的蜘蛛冰雕。
「是几级咒灵?」
「刚诞生的一级咒灵。」里梅挥了挥手,确保手上的冻气不会冻到五条空后,才重新握住轮椅后的扶手。
「欸,这就是咒灵吗?」盯着那头丑陋的蜘蛛怪物,太宰治抚摸下巴,眨了眨眼睛,饶有趣味道:「如果被这种怪物吃掉的话,肯定会很痛苦吧……」
咒灵是有点可怕,然而两人经常游走在黑暗里,见过比咒灵更可怕的人类,对于这种超出常人范围内的生物品种倒是接收良好。
织田作额头上冒出三条黑线,微皱眉哭笑不得,无奈说道:「太宰,不要说出这种吓人的话。」
「欸?吓人吗?」太宰治不服气的嘟起嘴,转头看向左手边的白髮少年,忽然凑近过去:「空君也这么觉得吗?」
「没有。」五条空随意的回应了句:「我看不到咒灵——」所以,他感受不到咒灵的可怕之处。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