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好的——」五条空轻笑一声,顿了下,询问道:「夏油同学,你把匕首捡起来了吗?」
匕首?
蓦然听到这话,夏油杰愣怔住,随后想起五条空刚用来祓除咒灵的特级咒具,表情僵住了。
因为——匕首还在神社那边。
五条空没有得到答案,心里已有答案,他一点儿都不恼怒,反而安抚道:「没关係,过后我再让里梅去拿。」
「那把匕首——」
「很重要。」
因为,那是他的保命武器。
如水般温柔的声音消散在空气里。
夏油杰紧抿唇,一时间竟是不知该说什么。
东京,医院
晚上八点半,手术室
五条悟坐在冷冰冰的椅子上,翘起右脚,仰靠在墙壁上,时不时瞄一眼手术室大门上的红色指示灯。
他从接到夏油杰信息后,便大老远跑到这里,足足等了二十分钟,手术依然还未结束。
夏油杰站在他对面,倚靠在墙壁上、双手插在裤兜里。
半晌后,他突然开口道:「抱歉。」
「这事与你无关。」五条悟无所谓地说道,他坐直身体,眼眸遮挡在墨镜下,让人看不出他的真实情绪。
一阵脚步声突然响起、由远至近。
两人下意识转头看去。
里梅面无表情的走过来,等他来到两人面前时,手术室指示灯转变为绿灯。
手术结束了。
厚重大门打开,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你们谁是家属?」医生看向他们几人,里梅立刻上前一步,见状,医生视线落在他身上,严肃道:「接骨手术很成功,病人情况也稳定下来了。」
「接下来,只需要休养一段时间便可。」
里梅点头应下:「好,谢谢医生。」
夏油杰侧头看向那位真正的『家属』,只见对方无动于衷,他抿了抿唇,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
没过多久,五条空被推到VIP看护病房。
三人紧跟在后方,等医生护士离开后,他们才得以打量起此时的五条空。
只见白髮少年浑身缠绕住绷带,只露出一双紧闭的眼睛,像具毫无生息、真人版人偶般躺在病床上,只有那萦绕着雾气的氧气罩证明他还活着。
里梅转身看向他们,稍微弯腰鞠躬:「这次的事,谢谢夏油先生。」
夏油杰嘆息一声:「不用谢我,其实我也有错。」
在得知五条空是普通人后,他就不该把对方留在神社外面。
谁知,里梅没有否认他的认错,反而面无表情点头:「确实。」
「谢是谢你救了少爷,你的错误在于自大、忽略了少爷只是个普通人。」
「我家少爷从出生开始,便在地狱边缘徘徊,自幼在重症监护病房长大,要说这世上最了解他的人——」
顿了下,里梅掀眸看向五条悟:「是医生。」
从他出生被放养开始,五条家的人便不曾在乎过他的生死,说好听点是放养,实质上——任由他自生自灭。
能活下来,是命大。
活不下来,是命运。
「少爷没有咒力、看不见诅咒,更不能晒到阳光,就算那只是夕阳余晖。」
「阳光洒落在皮肤上——」
「够了!」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被五条悟不耐烦的打断。
五条悟抬头,视线越过里梅,落在他身后、躺在病床的五条空身上,唇角紧抿,道:「在这之前,我已经警告过他,让他别来高专——」
「这里不适合他,而现在——」五条悟重新看向里梅,冷漠道:「这是他咎由自取的下场,就让他躺在病床上好好反省。」
「病好后,不要再插手咒术界的事。」
「悟,你这样说就有点过分了。」夏油杰侧头斜睨这位挚友,不赞同他的话:「这是任务,无论如何我都有责任看好他——」
「而且,这是你亲生弟弟。」
「你是在嫌弃自家弟弟吗?」
「杰,你脑子还清醒吗?」五条悟微眯起眼,拉下墨镜,眼神颇为不善的看向他。
夏油杰挑衅道:「啊?我的脑子当然比你还清醒。」
眼见两人要打起来,里梅面无表情阻拦他们,指向大门,冰冷的提醒道:「两位请出去吧,少爷现在需要静养。」
「走,出去说清楚!」
夏油杰忍住怒火,率先越过五条悟走出去。
「来啊!我们出去好好谈!」
五条悟冷笑一声,气冲冲追上去。
房门砰一声关上。
几分钟后,里梅才转头看向病床上的少年,道:「空,下次把台词弄短点。」
先前对两位DK所说的话,全出自五条空的手。
话音刚落,病床上的少年倏地睁开眼,唇角勾起一抹清浅微笑,笑意却不达眼底。
「里梅,台词太短,无法引起太大作用。」
他要把名为『隔阂』的种子埋下去,日后再慢慢浇水施肥,总会有发芽的那一天。
第10章 那位少爷
里梅对此不置可否,面无表情道:「这种事,对你来说并不难。」
【台词太短,无法引起『太大』作用。】
并非是完全不能修改,只是语言的威力会减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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