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掉手中的毛毛虫后,他想,下次买瓶红酒去道歉吧。
回到别墅后
五条空直接奔进浴室里,他现在只想用滚烫的热水浇在肩膀上,每每想到那条虫子,脑袋里便不受控制回忆起那噁心的蠕动感,让他想要直接把那层皮肤割下来。
没过多久,里梅回来了。
「空呢?」
偌大的客厅里,只有刚搬完任务回来歇息的伏黑甚尔。
「他回房了。」伏黑甚尔坐在沙发上,把玩着手机,掀眸懒洋洋的看向里梅,回想起先前见到五条空的情况,提醒道:「他心情不好。」
何止是不好,简直是暴走边缘了。
啧啧啧,这么多年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五条空的情绪外露。
里梅皱眉,一言不发,放下手中的小粉猪,转身上了二楼,来到五条空的房间门前,屈指轻扣房门。
咚咚咚
过了一会,室内没人回应。
里梅手搭在门把上,请扭动,房门没锁,他干脆直接推门而入。
房间内没人,浴室内传来了水声。
他没有任何犹豫,走上前,推开浴室门。
刚踏进去,一股热气扑鼻而来,只见白髮少年背对他靠坐在浴缸里,仅是一个背影,里梅就察觉到对方心情非常不好,视线随意扫过,蓦然落在他那红肿的脖子上,眉头瞬间紧皱。
听到开门声的那刻,五条空没有回头。
「里梅。」
只有里梅能随意出入他的房间、以及浴室。
「发生什么事了?」里梅蹙眉,走上前查看五条空的肩膀,冰冷的手指轻轻按在红肿处,顿时引得少年忍不住闷哼一声。
火辣辣的刺痛感,瞬间减缓了许多。
「……毛毛虫。」
五条空有点不愿意多提。
里梅瞧不见他的表情,只从他的语气里,听出那一抹隐藏着的不悦。
里梅:「…………」
好了,他知道答案了。
五条空厌恶虫子和五条悟几乎是相同的程度,这会被毛毛虫触碰到,就恨不得多洗几次,洗得皮肤红肿刺痛。
先前也曾发生过类似事件,为了防止他自残般的举动,里梅都会选择替他洗。
「我帮你洗。」
说完,里梅直接弄湿了手,拿起沐浴露倒在手掌上,搓到冒泡,接着,轻轻涂抹在五条空的肩膀上,骨节分明的手滑过那光滑白皙的肩膀、锁骨和胸膛。
他洗得格外认真和仔细。
五条空整个人鬆了下来,慵懒地应了声。
「——虎杖悠仁的事都处理好了?」
「嗯,我将他送到了五条悟那边。」
接着,里梅徐徐说起了五条悟当时的反应。
咒术高专,密室
五条悟和虎杖悠仁面面相窥。
气氛安静得似乎能听见虎杖悠仁扑通扑通、开始剧烈跳动起来的心臟。
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滚落,就算是虎杖悠仁,在这种目光注视下,也忍不住的紧张起来。
「五条老师,有哪里不对劲吗?」
好半晌后,虎杖悠仁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问出心里的困惑。
「……不,没事。」
五条悟敛起眼底的审视,双手交合,下巴抵在手背上,大笑着道:「恭喜你,两面宿傩那傢伙不在你的身体内了。」
五条空那傢伙,果然把两面宿傩取出来了。
这样一来的话,虎杖悠仁便不再是诅咒之王的容器在,这也意味着他的死刑可以解除。
姑且算是好事吧。
只不过——
五条悟非但没有感到轻鬆,反而觉得头更疼了,五条空那傢伙简直是在给他找麻烦!
虎杖悠仁顿时鬆了口气:「是的,我差点以为自己要死掉了……」
「悠仁,能和我说说事情的经过吗?」五条悟压下心里烦乱的情绪,调整了个更为舒服的姿势,继续说道:「两面宿傩是诅咒之王,放任他在外界的话,会引起更大的麻烦。」
「所以,要在他完全復活之前,阻止五条空。」
「欸,好的!」
虎杖悠仁愣怔了下,毫无保留的将事情说出来,甚至包括了和五条空最后的对话。
「唔……他让你帮忙……」五条悟微皱眉,见对面的学生笑得大大咧咧,似乎不知道自己早已踏进五条空陷阱里,颇为疲倦地嘆息:「你小心点,别太靠近他。」
听到这话,虎杖悠仁懵了下。
「五条老师和空君的……感觉不好吗?」
虽然知道这样问很没礼貌,但是想起这两兄弟见面时的争锋相对,虎杖悠仁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了。
这两人是亲生兄弟,有兄弟不应该是件很美好的事吗?
虎杖悠仁挠头,满脸不解。
五条悟从沙发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声线低沉应了声:「他不喜欢我这个兄长……」甚至是整个五条家。
「大概是因为——我从未认真执行过身为兄长的职责吧。」
房门轻轻关上,留下虎杖悠仁一人在密室里。
咒术界的人都以为他死掉了,再加上五条悟暂时也不准备让他出现在众人视线里,便让他留在密室里好好锻炼咒力。
晚上,五条悟把时间都腾出来,前往空座町,准备和五条空认真谈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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