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这么早啊!快,让大叔抱抱。”财叔张开膀子,殷勤的咧着嘴大笑。这傢伙果然本性难移,大清早的还没刷牙漱口,就相当敬业的干起猥琐大叔的勾当了,果真是英雄不问出处,流氓不看岁数。另一边,荆城垣和花蕊不约而同的捏住了鼻子,因为财叔这傢伙的口臭味加臭脚丫子味,确实非常的…咳咳…不是太好形容……
“我了个去的,你这两丫头片子,大清早的,捂着鼻子干啥哈?”财叔挠了挠斑秃的河马脑袋,不解道。
“您……臭!”歇了半会,荆城垣才屏着呼吸,强自挤出了两个字。
“臭?我臭吗?”财叔一愣,赶紧拉了拉鼻孔,四下里闻了起来。片刻,他才不好意思的笑道:“嘿嘿,其实财叔我是一个挺在乎个人卫生的人,一个月洗一次澡,一周洗一次脚,三天刷一次牙。不过你们运气不大好,正巧碰到了我第六天没洗脚,第二天没刷牙的状况,呵呵。味儿是稍微有点,习惯就好,习惯就好。”
“何止稍微。”黑衫黑裤黑色风衣的欧阳陌陡然出现在荆城垣和花蕊的背后,瞳孔一缩,又停在了和财叔并肩的位置。看向别处,有些厌恶的撇了撇嘴。
“嘿嘿,缩地成寸。”财叔一抬眼皮,也不惊奇:“这算什么,有本事给我变个小萝莉出来!嘎嘎。”旁边的欧阳陌听到这句话,顿时一个踉跄,差点被雷倒。
“你……”他指着财叔,竟无语凝噎。
“我什么我,我就是个棒槌,哈哈哈哈哈。”财叔叉着腰神经病似地大笑道。欧阳陌再次被雷住,这次跟他一起被雷倒的还有荆城垣和花蕊。
“好了,既然你们人都齐了,那就赶紧开道吧,祝你等一路顺风。”财叔挥了挥手打发着三人,而自个却神色有些匆忙的瞟了瞟里屋。
“怎么了?”欧阳陌捕捉到了他的动作,不置可否的别过了头,也朝里屋望了望。
“你们走,我也赶紧开溜,不然你那师兄醒来不生劈了我,哈哈。”财叔鬼鬼祟祟的低声道。
“到底”
“怎么了?”欧阳陌依旧是喜欢只言寡语。
“你进去了看看就知道了!我看你那师兄流了血,给他做了个包扎,受不了了,哈哈。”财叔笑的坐了下来。欧阳陌眼神动了动,但还是遵着财叔的意思进了咖啡厅的里屋,那里也是刘宏的招牌买卖‘周易驱魔会所’的所在。
刚一推门,欧阳陌先是直了眼,然后竟也同财叔那般大笑起来。
“师弟,你笑什么?”被惊醒的刘宏睡眼惺忪的抹了抹眼睛,一幅不知所以然的无辜表情。他昨天流的血倒是不少,以至于睡得很沉。
欧阳陌没回答他,只是抹着笑出来的眼里指了指墙上的镜子。“嗯?”刘宏歪着头,不明所以的对那望去,镜子里的他,裸露的胸膛上缠着一条绷带,上面仍有些淡淡的血迹,应该是昨晚财叔细心包扎的无疑。让他费心了,刘宏心里对财叔这老头产生了一丝感激,不过随后的观察顿时将这股感激抛到了九霄云外,因为他发现自己的头上,被恶作剧般的扎了两个大大的兔子耳朵,看起来就如同动漫里的兔八哥一般,难怪欧阳陌会笑得那么猥琐,笑得那么给劲。五秒钟后,一个掀破屋顶的嗓音歇斯底里的喊道“陈发财,老子要生劈了你这个棒槌!……”
第五十九章 真君借法,诸邪!
黑色的轿车平缓的驶在出发的路上,撞针似地引擎声从后座不断的传来,伴着玻璃上挂着的那个一摇一摆的木偶,让人很不舒服。这次行动的所有计划几乎都是欧阳陌一个人拟定和通行的,几乎没给其他人一点儿投票亦或是否决的机会。按照他的说法:自己的每一项细则自然有自己的考虑和打算,断不会无中生有。当然,去留任意。
太阳从打开的天窗上射入了几道金黄色的光线,刺得人眼睛痒痒的舒服。驾驶室里的荆城垣看了看左边的欧阳陌,这傢伙似乎从上车到现在,都一直绷着脸,死盯着眼前的景致。
“喂,餵……”又呆坐了半晌,她实在没趣,不由的对着欧阳陌喊了两声。可惜对方确实是数木头的,连头都不转。
“故作深沉!”荆城垣又吃了瘪,敲了敲自己的脑袋,然后合上了已经提示电量不足的笔记本,也歪过身子去看车窗外不断后退的景色,只是除了卡车,公交车,计程车,私家车之外,也实在看不出个啥玩意来。后座上的花蕊早已无聊的睡着,发出小猪一般的鼾声,这丫头昨晚一夜吓得没敢合眼,现在有了些心里寄託又哪里还能挺得住?这不,上了车就安心的枕着自己的熊仔娃娃奔周公去了。
“你找我?”正当荆城垣托着下巴,把车窗玻璃一会打开,一会关上时,右脚紧衔离合器,单手转动方向盘的欧阳陌突然动了动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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