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暴风雨,即将来临前的征兆。
“小毛,来,给你一杯。”校门口,一个便装警察捧着两杯刚买来的热饮,递了过去。
“什么?”另一个看起来头髮挺长的傢伙别着对讲机,问。
“奶茶……”
“嗯,不错,看样子挺热乎的。正好唔唔手,这天气真闷得慌,大清早的就看不见太阳。”长发男抱怨,然后再手心呼了呼热气,捧起了奶茶,美滋滋的吸了一口。
“也是,不过千万别掉以轻心,叫弟兄们放警惕点,不要偷懒。”便装警察告诫道。
“这我知道。”
就在两个人有一句没一句的閒聊时,对讲机通了。
“三号这里有情况,快!”
“超,来了!”便衣警察骂了一句,随手就丢掉了还没打开的奶茶,箭步朝着目标衝过去,而长发男也丝毫不慢的跟了上去。三号的位置是在校内,那里出了事,不说都知道发生什么了!
国父孙中山先生的塑像,是C市师范标誌性建筑之一,位列于花坛中心,和宿舍楼比肩,再详细一点,是和老女生宿舍楼比肩。住在那的人,一打开窗户,就能看的把雕像的面容看的真真切切。不过现在,却让人无法理解。因为在那白色大理石雕塑的两隻眼睛上,已经粘糊糊的淌下了两条“血泪”样的液体,直拖到了腮边。远远地看去,不禁使人心里发毛。
而在塑像下面,则已经聚集了六个神色凝重的便装陌生人,他们正是徘徊在学校周边的巡逻员们。
“什么情况?”长发男气喘吁吁的叉着腰,问中间的那个头儿。
“又死了一个人。”
“啊?!”
“怎么死的?”
“还是只剩下了尸首,没有脑袋……”那个头儿脸色铁青,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死了人,不是失职又是什么?可自己这帮人明明都好好地把守在附近呀?
第一百零四章 流泪的雕像(1)
国父孙中山先生的塑像,是C市师范标誌性建筑之一,位列于花坛中心,和宿舍楼比肩,详细一点,应该说是紧挨着老宿舍楼才算靠谱。因为住在那里的人,每天只要一打开窗户,就能将这座雕像的眼睛,鼻子,眉毛,嘴巴看的真真切切。不过此刻这位慈祥的长者,却一点儿也不慈祥了。
在那对白色大理石精心雕刻的眼窝上,两条黏糊糊的血泪顺着瞳孔流下,直拖到了腮边。远远地望去,就像是刚从地狱里钻出来的夜叉罗剎,让观者无不汗毛倒竖。
而在塑像下面,则已经停了几个人在那里交头接耳,细看装束,正是那群没日没夜徘徊在学校外围的巡逻特警。
“头儿,什么情况?”一口气从校门口跑到了这里,着实累得慌,长发男一边气喘吁吁的叉着腰,一边问起捷足先登的支队长。
“又死了一个人。”支队长深深地嘆了口气,语气宛若秋天落叶般萧索,在他的背后,两个抬着裹尸袋的警官抽身而过,那袋子是深黄色的,通体油布fèng制,看起来极为结实。不过儘管如此,在行走间,还是时不时的漏下一滴滴红色的血斑。
“啊?!”
“怎么死的?”
“还是只剩下了尸首,没有脑袋……”支队长脸色铁青,前天,前天才刚挂掉一个。今天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又死了人,就算是上级不处罚自己的失职,他这张老脸也快要丢尽了。
“又……又没脑袋……”长发男膛目结舌。
“你自己去看看吧。”支队长摇头。那抬尸体的两个警官会意,便侧过脸,“刺”的一声在长发男眼皮底下拉开了一小部分拉链,顿时,一股腐肉的腥气刺鼻袭来。映入眼帘确实是一具血淋淋的尸体,其实,说血淋淋都是很委婉的了,因为在肉眼所及的范围内,几乎就像是刚从红墨水池子里捞出来似地。颈部切口处肌肉平滑,血管贲张,和上一个人是同样的作案动机,同样的作案手法。
“他老母的!”长发男赶紧别过了头,再也不想多看一眼这摊碎肉了。几个警官也同样是一脸的不忍,随行的还有个刚从警校毕业实习的特警雏儿,没杀过人,没见过血。这一瞧,当即趴在地下把早上的吃食全部吐出来了。
“通知朱大队了吗?”
“已经通知了。”支队长点了点头,皱着眉对那两个抬尸体的警官道:“还愣在那干什么,赶紧抬走呀,不然再晚点就轰动了!”
“是,是。”两个人不情愿的一隻手拉着担架,一隻手掩着鼻子,小跑着朝校外去了。
说曹操,曹操就到。当这两个兼职运尸工的傢伙刚奔到校门口时,就碰上了下车的朱胜利,他那对眼睛珠子通红的,布满了血丝。显然是揪心揪的,也难为他了。一夜没合眼,早上一听到消息就赶来了,开着车子都不敢拉警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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