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金库啊,难不成你一个人可以?」非非忍不住伸手拍拍小丫头的脑门,让她清醒一点。
「非非姊,你是打算抢金库吧?」
「怎么说?」
「人太多不就成明抢?」她晃着一根手指,「不行哦,人家好歹是江湖白道第一盟,这样明抢,会把八卦茶寮的中立地位搞得很尴尬。」
「那你一个人根本没可能啊。」
「如果金库根本没多少东西的话,谁说没可能。」她不服气的回嘴。
「没东西还叫金库?」非非驳斥。
「这就叫弥天大谎嘛。」打了个酒嗝,她继续说,「我有查哦,天剑盟名下并无多少产业,而且赚钱的还很少,就算他们原本坐拥金山银山,照他们那样庞大的开销,也会有用完的时候。」坐吃山空是一种慢性自杀。
非非用一种很弔诡的目光打量着眼前这个醉意明显的丫头,「你到人家天剑盟不是去做客的?」哪有做客人的把人家所有的底都摸得透彻,感觉像专门去做卧底的。
「既然去都去了,自然要儘可能的多了解一点。」
非非无声的摇头嘆气,这丫头就这一点恐怖,对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会研究到成精的程度,比如她精妙的易容术,即使到了现在众人认为已经无可挑剔,她仍然不停地改进。
再回想八卦茶寮里所有人被拢来的原因,也正是基于她过人的偏执,有一个不怕死的人,抱持着一定要查清你祖宗八百代的执着精神跟你耗,你说你服不服?
服——
既然服了,只好认命。
当然其中也不乏觉得只有自己认命很不慡,顺便拉别人垫背的,这种人占了相当大的一部分,这也之所以成就了今日在江湖中独树一帜的八卦茶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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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无动静!
秦忆风背在身后的手不知不觉握紧,隐隐透出几条青筋。
原冀望她会有动静,可是据何师我暗地里传来的消息,她成日待在畅音苑品酒饮茶,对弈赏花,间或混迹于茶寮大厅散布江湖流言,照她爱热闹的性子推测,她应该会来参加他的婚礼,可怎么像是无动于衷。
婚期一天天接近,而得到的消息却足以让他抑郁而死,难道她真的不在乎他?
用力甩头,不,他得更沉住气,两人多年来的僵局就看这一次能否突破,抱得美人归。
门被人推开,轻盈的脚步伴随着淡淡花香走近。
「表哥。」白玉兰轻唤声透着点点温柔。
「何事?」
「婚礼事宜我都已经准备好了。」粉面浮上淡红。
「表妹,」他定睛望着她,「我们说好的。」他不想她抱太大期望。
「我知道,如果香儿妹妹不来,你才会娶我。」低垂的眸底闪过一抹杀意,她不会让尚香出现的!
「我并不喜欢你拿那件事来要胁我。」他剑眉微扬,眼神微冷的瞅着她。
白玉兰抿了抿唇,「表哥可以漠视声名地位,可是,姨娘跟姨丈却不能不在乎。」
「那又如何?」名利皆如过眼云烟,正邪之分从来便不是那么泾渭分明。
「难道表哥宁愿天剑盟的百年基业毁于一旦?」
「毁于一旦?」他讥诮的扬起唇,「如果不是我那样做,恐怕早就没有天剑盟的存在了。」
白玉兰诚恳地看着他,「表哥,你为什么一直要把我当外人呢?我爹娘死后留给我的产业其实……」
他伸手阻止她再讲下去,「我对那些没兴趣。」
「可盟中金钱短缺是事实。」这些年她一直帮忙姨娘打理盟中事务,对这点很清楚。
「那要谢谢我父母的『理财有道』。」他不无讽刺的说,那一对宝贝父母当年把一个空壳子交给未满十五岁的他便一走了之,让他不得不经而走险。
「以后我会帮你的。」
秦忆风没有说话,转过身去继续看着窗外的蓝天白云,她跟母亲一样不擅理财,这才让原本就捉襟见肘的帐房更加举步维艰。
他一直不明白,明明就不擅此道,她们为什么就不肯放手让有能力的人来做?
权力真的那么吸引人?
即使天剑盟坐上了白道第一把交椅又如何?除了付出比别人多几倍甚至数十倍的人、财、物力外,不过落了个虚名罢了,反而将自己推至风头上,成为有心人士的活靶子。
想到这里,眼前浮上一张娇俏的脸,若人人能像她一样活得自在快乐该有多好。
一直以来,尚香都是以自己的方式生活,不把礼教世俗放在眼中,在她看来活得快乐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为了自己的快乐有时会没顾虑到别人。
她是自私的,可是却自私得让人无法讨厌,就算做坏人也做得理直气壮,不落人口实。
「新郎吉服我拿来了,表哥可要试穿一下?」
「不必了。」也许那件衣服根本就不会派上用场。
「还是试一下得好,如有不妥,我也好修改。」
「我说不必了。」他断然拒绝,自从她用计要胁母亲,他便不再把她当成表妹,他没有料到她会这样。
「那好吧,我先出去。」白玉兰捧着吉服转身离开,低垂的脸上浮现深浓的恨意,都是那个尚香,原本表哥的新娘会是自己,都是尚香的出现才让表哥疏离她。
书房再次寂静下来,良久之后,一声轻嘆响起。
「香儿,你究竟怎么打算?」他真的很想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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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卦茶寮畅音宛有客来访,人脉广布四海的尚香有友人来报,某神秘人点名买她一条命。
「这件生意我们接下,但迟迟未成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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