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将孟七七散落在脸颊旁的青丝放到耳后,俯身与他额头相抵:“你该把心思多放在自己身上。”
孟七七言笑晏晏,“我看不是花在自己身上,是花在你身上吧?”
陈伯衍不予置否。
孟七七便抬手搂住他的肩,反身将他压在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大师侄,我这几年天天陪着你,哪一天看过别人,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嗯?”
“那是谁在金陵看美人,在边塞赏月景,小师叔的朋友便如那天上繁星,多不胜数。”
“那是因为——”孟七七低头跟他咬耳朵:“是真名士,自风、流、啊……”
孟七七这张嘴,你若不堵着,是万万猜不到他是要气人还是要撩人的。他不高兴时,咬你几口,高兴时,又勾得你找不着北,喜怒哀乐,全凭他一人攥着。
陈伯衍与日俱增的醋意,便由此而来。恰似中蛊,时间越久,蛊毒越深。
便如此时,把纱帐放下,将他牢牢扣在身下,与他抵死缠绵一番,才可稍稍缓解一二。
偏生孟七七是个会享受的,从不怯场,也不害臊。
“好哥哥我错了……你饶了我吧……”反正最后只要求饶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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