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没什么用……优儿,我记得半年前,你二师兄在济州城里打抱不平,假扮成一个平民姑娘上花轿,掀盖头闹了洞房都没被人瞧出破绽来,到了夜深人静,就把强抢民女的新郎官吊在了城楼上,对吧?”
应崇优的眼睛睁得圆圆的,慢慢眨动了一下。
“后来他到京城,我还问过他这件事,他说……浮山老人的易容改扮之术十分精妙,纵然是以男扮女也无破绽,所有浮山子弟都修习过此术,你比他还要擅长……”
讲到此处,应博突然停了下来,视线锁在窗棂上,一动也不动。
室内一片寂静,半晌后,应崇优方缓缓道:“父亲……让我扮沈小姐嫁进宫去……这想法未免也太荒唐了一些……”
“为父也知道这是下下之策,”应博面有愧色道,“可是……要救皇上出宫,这就是唯一的一条路了啊……”
应崇优默然了半晌,只觉得父亲的建议荒谬无比,简直令他无话可答。
应博有些误解儿子的沉默,赶紧道:“你是不是也听说了皇上现在名声不好,喜欢斗鸡驱犬,游艺玩乐?其实那就是孟释青刻意为之,他……”
“父亲,”应崇优苦笑了一下,“说实话,我这次回来,原本是做了准备,若您有所差遣,总要听命以尽人子之道的。但你要我以男扮女进入后宫,恐怕……优儿难以从命……”
应博站起身来,将手放在儿子肩上,凝视着他的眼睛道:“你的想法我是再清楚不过,若皇上真是个一无是处、只知玩乐的浪荡子,我苦苦逼你入宫也无益处。有件东西,你最好来看一看。”
在应崇优犹疑的注视下,应博扳动了座椅扶手上的机关,从书架上现出一个暗格来,打来暗格,拿出只小盒子,盒内是一个小小的丝绸包,层层抖开来后,现出小小一块浸着血迹的白缎。应博用微颤的手拿起白缎,小心地展开,只见上面血书着两行歪歪的字:“太傅,你是忠臣,帮朕除jian。”落尾处是一方玺印。
应崇优怔怔地看着血书,脱口道:“这样的书法措辞,皇上真的没好好念过书呢……”
对于儿子的大不敬之言,应博没有注意,他手捧血书,眼圈一阵发红,目中早忍不住滴下泪来,颤声道:“陛下,是老臣无能,让您……让您……”
“父亲、父亲,”应崇优赶紧扶住劝道,“您先静静心,万一急坏了身子,岂不是什么事也做不成了?”
应博擦擦老泪,将血书又仔细包裹了放回原处,回身握了儿子的手,道:“我应家世受皇恩,面对皇上血书求救,若是置之不理,心中天良何在?优儿,优儿,你也是应家的子孙,就算是老父我求你……”
“父亲,”应崇优嘆息道,“即使我成功地混入后宫,又能做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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