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衢可惹不起这个姑奶奶。
无奈地笑嘆一下,低下头来给她赔不是。
「娘子从来没有错过,是我关心则乱,口不择言。但眼下,对方意图不明,我们以不变应万变,切不可自乱阵脚。蔡祁和曹漪兰不见了,我怎么敢再将你置于危险境地……」
辛夷:「先发制人,才是上策。如果总是这样被人牵着鼻子走,就算找到人也是投鼠忌器,不如搏一搏,扭转敌我局势,顺便探一探高明楼的意图?」
「十一。」傅九衢满脸不认同。
「九哥放心。」辛夷握住他的手,「其一,我会全程处于你的监控中,不会让自己有危险。其二,我可不是曹漪兰那样的软脚虾,谁要是抓我,该他自求多福了。」
傅九衢唇角微微一扯。
没有说话,但明显已经有了鬆动。
辛夷唇角盪开一抹笑。
「其三,我已想好万全之策。」
··
离府前,辛夷特地换了一身男装,点了段隋同行,又叫上两个侍卫,她和段隋打扮成寻花问柳的商人模样,还稍稍「化了妆」,给段隋弄了两撇小鬍子,侍卫则是打扮成了小厮。
从角门出府,她便去车行租了一辆没有辨识度的马车。
「娘子……不,兄台,我们要去哪里?」段隋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他是个脑子简单的人。
辛夷不便与他说得太多隻交代车夫。
「去良玉瓦子。」
段隋不解地道:「良玉瓦子都搜查过了,人家正当营生,就算有所怀疑,我们再去问,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来……」
辛夷慢条斯理地拂了一下袍袖。
「有钱能使鬼推磨。」
看段隋苦着脸,一脸懵懂,她沉吟一下,又交代,「一会儿有人问起,记得说,我们是扬州来的药商。」
为什么要这么说,一是他们熟悉扬州,二是他们熟悉药材行当,不会说漏嘴,让人生疑。
段隋道:「我不是担心这个……我是担心……」
「担心什么?」
「我哪里来的钱,让鬼推磨?我都穷得恨不能去帮鬼推磨了我……」
辛夷看他那怂样,从荷包里摸出一把金叶子,递给他。
「有小姑娘来斟茶倒水,别舍不得花钱。」
段隋眼睛都直了。
「这,这,娘子是带我去……嫖?
」
辛夷:……
她看着段隋满脸的古怪,挑了挑眉,「所以,你这是欣喜若狂……」
段隋:「我是觉得这金子烫手。娘子,我可从来没干过这事儿啊,万一传出去,会不会坏了我的名声,毕竟我还未娶妻呢……」
辛夷瞪他一眼。
「闭嘴吧你。有我在,你想这些好事?一会儿乖乖地看我眼色行事。」
段隋哦一声,整个人兴奋起来,压着声音问。
「我们是背着郡王,偷偷去查案的?」
辛夷琢磨一下,点点头,「你不能坏了我的好事,更不可暴露身份,必要时,要将计就计……」
「将计就计,将计就计……」
段隋点了好几下头,琢磨着这个将计就计是什么计,觉得自己很受郡王妃看重,决定要好好表现,让程苍也看看,他也是可以玩阴谋诡计的人。
哼!让郡王看中算什么?
论猾头,郡王妃比郡王厉害多了。
让郡王妃看中,比让郡王看中更了不起呢。
辛夷看他脸色阴晴不定,斜他一眼,「在想什么?」
段隋连忙收起自己那点小心思,严肃地道:「我在想怎么扮好一个嫖丨客。兄台,你说我会不会因为形象太过正直被赶出来……?不行,兄台,你教教我,我们还是要先学习一下嫖丨客之道才行……」
辛夷:……
「放心,只要你有钱,就不会被赶出来。」
「是吗?原来这些人跟我一样见钱眼开呀?」
辛夷拿他没有办法,愣是被他缠得对了很多细节。
比如让段隋叫他「建年兄」,又说了一些可能遇到的特殊情况,段隋这才满意的自个儿「练习」去了。
··
辛夷猜得没错,看到他们一行人财大气粗的样子,瓦子里当即把他们迎入雅间,当祖爷爷似的伺候着,恨不能供起来。
瓦子今夜人少,不復往日热闹。
辛夷叫来两个姑娘相陪,舒舒服服地听着曲,打着节拍,有一搭没一搭地攀谈。
「我来汴京的时候,就有人给我推荐良玉瓦子,说是这瓦子里热闹得紧,姑娘生得俏,才艺也有过人之处,怎生是这样光景……」
「官人打从何处来?」
「扬州。」
「怪不得官人不知情。」
一个姑娘嘆息道:「前两日还是好好的,今儿官府来了两趟,说是有两个贵人失踪,失踪前可能来过我们瓦子……」
「还有这等事?」辛夷状似好奇。
「可不吗?唉,真是可怜了我们。好不容易等到年关上头生意好,可以多赚几个银子,攒起来好赎身,这一闹,贵客都不敢上门,哪里来的银钱……」
辛夷眼里生出几丝兴味。
「你想赎身?」
那说话的姑娘听她问起,似乎有些窘迫,不好意思地瞥一眼同伴,这才幽幽地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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