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红棉胭脂。
“我抓了什么?”她那时问。
“抓了毛笔,后来又抓了棉花胭脂,不过三心两意,拿起来又放下。”何干说。
“女孩子喜欢胭脂不要紧,要是男孩就表示他喜欢女人。”葵花笑着说。
“弟弟抓了什么?”
“陵少爷抓了什么?”她们彼此互问。琵琶感觉他也跟平常一样没个定性。
“抓了钱吧?”秦干说。
“嗳,他将来会很有钱。”葵花说。
好东西总搁得近,铜钱、书、毛笔。骰子和酒杯都搁得远远的,够不到。
会走路之后,琵琶到弟弟房里,看见他在婴儿床的栏杆后面,一隻憔悴衰弱的笼中兽。后来他挪到大铁柱床上,秦干带他一床睡。有次生病,哭闹着要吃松子糖,松子糖装在小花磁罐里,旁边有慡身粉,搁在梳妆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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