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影,仿佛京戏管舞台的,堂而皇之就在观众眼前搬道具。
老七收容了一个自己的侄子。也不知是谁带来的,也不知是她让人去领来的,屋子里就这么多出了一个孩子,矮胖结实,一张脸像个油光唧亮的红苹果。老头子在穿堂上忙着刮烟枪挖烟灰吃,小男孩站在旁边猛吸鼻涕。
“老子都不是亲老子,侄子还会是亲侄子?”老妈子们一头雾水。
“她连父母是谁都不知道,又怎么知道有个兄弟?难道是老东西的孙子?”葵花说。
“老东西不怎么管他,可怜的东西。”佟干说。
“他总是冷的样子。”何干说,“棉袄不够暖。”
“他姑妈也不管。”佟干说。
葵花说:“她不会是要领养这个乌龟吧?”拉皮条的也叫乌龟,男人娶了不守妇道的老婆也是乌龟。
秦干说:“那种人谁也说不准。今天想个孩子玩玩,明天就丢到脖子后头了。”
葵花明白她的意思。“是啊,这一向也不要琵琶小姐了。”
“正好。”何干说,半眨了眨眼,机密似的。
男佣人的猜臆就更天马行空了。“是她儿子。堂子里的姑娘很多都有私孩子藏在乡下还是自己的小屋里。她可不是刚出道的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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