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会多心。我们在家里都随便穿。你们家里也一样,你奶奶就很省,问你爸爸。”
榆溪在房里踱来踱去转圈子,不言语。女儿的衣服由母亲经管,他交由荣珠处理,还颇以为乐。
“可是天冷了。”
“多穿几件衣服。”荣珠忙笑道。
“大家都有大褂,独我没有,多怪。”
“谁会笑话你?你不知道现在外头这时世,失业的人那么多,工厂一家接一家关门,日本人又虎视眈眈的。”
琵琶听得头晕脑胀。直觉知道说的是门面话,粉饰什么。家里钱不凑手?她常听见鸦片的价格直往上涨。了解的光芒朦胧闪过,也愿意讲理,她衝口而出:“是不是钱的关係?”
“不是,不是因为钱。”荣珠断然笑道,耐着性子再加以解释。
琵琶几次想插嘴打断她这篇大道理,幸喜她还不算太愚钝,没提起荣珠才替自己订了一件小羊皮黑大衣。
她在报上看到新生活运动。实践上连女人的裙长袖长都有定製。不准烫髮。提倡四书五经、风筝、国术。锱铢必计,竟使她想起后母的手段,觉得政府也在粉饰什么,任日本人作威作福,国事蜩螗却不作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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