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
“病是好了,又为了遗嘱的事闹了起来。”他道,女孩子似的声口。“亲戚去了不自在。”
“我想也是。”
“爸爸说麻烦还在后头呢。爸爸说:‘我们沈家的人冷酷无情,只认钱。”抿着唇,学他父亲的话,不看姐姐,脸上却有暗暗纳罕的神气。
“爸爸说的?”琵琶诧异的笑道,也自纳罕着。
“其实爸爸自己……”他忙笑道,“还不是一样,神经有问题了。”
“怎么会?”琵琶从不以为冷酷贪心是她父亲的缺点。
他的五官挤在一块,尚且还没开口就不耐烦了。“他就是死抓着不放手,怕这样怕那样。只要还抓着钱,什么也不在乎。”
“不是娘才那样么?”
他懊恼的头一偏,不以为然。“不是娘,娘还明白,爸爸倒是越来越——比方说吧,他收到通知信就往抽屉里一搁,几个月也不理会。抵押到了期,就这么丢了一块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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