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康将枕头垫在背后:「没什么,我就是太累了,可能是圣骑学院的机甲课太难了。」
石桦盯着季康:「是吗?那以防万一你等会跟医院做个检查。」
季康点点头:「好,那我们先回去上课吧?」
石桦拒绝了:「不用,我给你请假了,既然你醒了我们现在就走。」
「好吧……」
系统刚刚也告诉了季康,石桦已经知道他经常晕倒的事了,所以季康也知道这是躲不过的。
在车上石桦问了句:「你没有别的想跟我说的吗?」
「啊?」季康关掉了和迟到联繫的光脑,「听说你课上一半就把我送来医务室了,也太不称职了吧。」
石桦:「……」
系统:「宿主我觉得你在作死。」
季康撇了撇嘴:「我是真的这么觉得的。」
石桦长嘆了一口气:「听你同学说,你已经不是第一次晕倒了。」
「嗯,但除了晕倒我没有别的症状,应该只是太累了。」季康说着说着,又开始有些困,「我先睡会儿。」
石桦看着季康又偏着头,无奈将座椅调低让他整个人躺了下去。
季康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睡在床上,旁边有个人用一个圆形的东西贴在他的手上。
季康:「干什么呢?」
白大褂的人看了看季康,有些惊讶:「你居然还能醒过来?」
季康坐了起来:「怎么,我是该死了是嘛?」
白大褂的人点点头:「理论上是这样。」
季康上下扫了他一眼:「你看起来也不像死神。」
「我当然不是死神,」白大褂笑笑,「我是艾文,是从死神手里抢人命的人。」
季康哦了一声,四处看了看,是石桦家没错,石桦人呢?
他下床穿上鞋准备出去看看,艾文阻止他:「我劝你现在好好在床上待着。」
季康摆摆手:「我没事。」
出了房门他就听到有人在争吵,季康远远看去发现是纪家的人,还有石门。
纪存心的父亲此刻一脸愤怒:「我不可能支持存心做这个手术的,要不是因为你,存心怎么会死。」
旁边纪存蕊的母亲拉着他:「不要生气,对方是少将啊。」
石门也脸色难看:「堂哥,我们这边一直都反对你和纪存心在一起,再这样下去他们可能就要和你断绝关係了。」
「断绝就断绝吧,我走到这一步靠的难道是石家的家世吗?」石桦转向纪家的人,「还有你们,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和存心的关係,要不是因为他人没醒过来,进一步的研究一定需要你们纪家签字,你认为我会让你们站到这里来吗?」
纪父气急,哆嗦个不停却说不出下一句话,季康大致听了个明白,笑着走了过去:「石老师早啊。」
石桦闻言转过身来有些怔楞:「你醒了?」
季康点点头:「醒了呀,我不就睡了一会儿吗?」
石桦嗯了声,握住了季康的手:「要不要再去躺会儿?」
季康摇摇头,看向其他人:「这些无关人在这里干嘛的?」
石桦摸了摸季康的头说:「过来搞卫生的,现在他们都该走了。」说着用略带威胁的眼神看向刚刚还嚣张的几人。
石门直接离开了,而纪父也被纪存蕊母亲拉走了,季康看他们走后问道:「系统,我睡了多久?」
系统:「不长,七天。」
季康唔了一声:「确实不长,怎么感觉他们都一副要决裂的样子?」
系统说:「这七天,石桦已经带你去医院检查过了,你的身体机能在迅速衰竭,查出的原因和之前石桦的未婚妻他们一样,是同一种致命物质,简单来说石桦知道是他害死了你。」
季康反驳:「可是石桦不是吃糖了嘛,他已经康復了,所以不会影响他了吧?」
系统赞成道:「确实,所以只说是同一种致命物质,不过我觉得石桦猜到了怎么回事了。」
季康啊了一下,想问的更详细就被石桦拉回房间了,石桦看向白大褂:「艾文,情况怎么样?」
白大褂摇摇头:「并没有变化,少将,我觉得没可能了。」
石桦脸色有些难看:「我知道了,你先出去。」
艾文出去后,石桦看向季康:「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季康笑笑:「不是因为我太累了吗?」
石桦:「……」
季康的皮肤本来就很白,现在因为生病脸色已经更加难看,只不过季康自己没有照镜子所以不知道,石桦看了几眼,去拿了一支药剂过来:「喝了它。」
季康也没问是什么,乖巧喝完,石桦接过空试管这才说道:「那个糖纸我找出来拿去检查成分了。」
季康眨眨眼:「嗯?」
石桦无事般将试管丢进了垃圾桶:「成分很复杂,他们只研究出来了几种,都不是这个星球会有的东西。」
季康点点头:「是嘛,好厉害。」
石桦见季康表现无常,闭眼深吸一口气后才缓缓睁开眼:「于是他们把糖纸上的残留物给小白鼠试了试,不管那个小白鼠是什么症状居然都在几天后好了。」
季康啊了一声:「系统,居然还有这种操作吗?」
系统:「……」它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把糖纸翻出来拿去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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