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等着。」季康有些困倦打了个哈欠,又闭上眼,「我要睡了,不准再出声。」
刑天炔看着季康还算红润的面庞,心里总是有些慌张,到底问题出在哪儿,为什么他会如此不安呢?
季康答应了刑天炔和解后,楚云星就被放出宫了,刑天炔给他最后的话是:「如果你们不想着復兴楚国,我可以给你们一块封地,只要你们安安分分我也不会再追究。」
楚云星不知道刑天炔为什么突然这么说,直到她瞄到对方手上的玉扳指,突然笑了:「看来是楚云鹤输了,居然把什么东西都给你了。」
「什么意思?」刑天炔微微挑眉,他总觉得之后楚云星说的话不得了。
「找了那么久的东西一直就在你手上,我说你怎么这么好心,原来是把我们当成几隻耗子在这里捉弄。」楚云星面色阴狠,从包裹里掏出一把匕首冲刑天炔刺过去。
「刑天炔你真是噁心。」
因为楚云鹤体质不行,楚云星从小就被当男孩子养,学武读书治国之道全部都教授给了她,只不过最后当上皇上的依旧是楚云鹤。
正因如此楚云星和刑天炔还是能过上几招,可两人体格相差太大,最后楚云星还是被压制了。
刑天炔脸色难看:「你不是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要说我知道是不是就被你灭口了?刑天炔你的试探妙得很啊!」楚云星又想挣脱几下,却发现对方的力量大的可怕。
刑天炔仔细思考着楚云星的话,刚刚他身上并没有太多的饰品,饰品多半也来自金国,只有那个季康给他的扳指,他这几日心情好就趁此机会戴了出来。
楚云星多半看到的就是这个东西,可是这个扳指……刑天炔将楚云星的匕首抢过来将对方一推:「既然你已经知道兵符在我这里就不要再想什么復国了,我会按照约定放你们离开,希望你们自己珍重。」
楚云星心有不服,可她知道仅凭她一己之力根本无法抗争这个男人,想到当时对方那么乖顺待在楚云鹤府上,恐怕在那个时候就已经存了作乱的心思。
「楚云鹤……你们入侵楚国的时候有他的帮忙是吗?」楚云星不敢相信会有人做出如此愚蠢的事情,尤其是楚云鹤那般恶劣的人。
刑天炔眸色闪了闪:「不是,但我利用了他对我的信任。」
「我知道了。」楚云星苦笑道,「能让楚云鹤那样的人信任,金皇手段真高明。」
刑天炔没有再回话,伸手示意对方该走了,楚云星看了他几眼还是带着包裹快速离开了,如果这是个陷阱她也别无他法。
季康还坐在竹椅上,一手拿着画笔一手拿着鲜花不知在画些什么,一个打扮妖艷的女子向他走了过来,季康虚眯着眼发现对方的打扮和他有几分相似,只不过**改成了罗裙。
对方走得很快几乎是衝着他来的,等走到了面前季康见对方没有半点行礼或开口的迹象,就准备起身离开,对方这才开口道:「怎么了?余孽看到我都不会打招呼了?」
季康盯了好半晌,才勉强从对方的口形中猜测到对方的意思,没想到确实这么无聊的意思。
季康本来打算离开的身子又坐了回去,接着画起了画:「明九?怎么来这玩了?我身份比你高。你这样是以上犯下要罚板子的,不过我见你年幼身世又可怜,就不为难你了。」
明九原本明艷的脸上现出恶毒:「可怜?我和你的身世相比,似乎你更可怜吧?」
季康听不见也不去看她,只是用大块的色墨在纸上画些只有他看得懂的画:「有没有抽象画的风格?」
「有……」见宿主如此苦中作乐系统也不好再打击他,「能看出花的轮廓,颜色也很漂亮。」
季康笑了笑,没有人注意到他的瞳色比最初淡了不少,他将画吹了吹拿了起来递过去:「关于你的事天炔也跟我讲过了,你是他亲信的女儿,既然他答应过你父亲要好好照顾你,自是会把你当做自己的妹妹好好对待。
你找人对我做的那些事我也不想再计较,这幅画送给你就当我原谅你了。至于这身衣服……你自己找时间脱下来吧。」
明九没想到会被如此侮辱,她一把扯过画撕成了两半:「楚云鹤我需要你的同情吗?你就是个余孽,是个十恶不赦的坏人,你凭什么还活在这个世界上!」
季康浅浅笑着,此刻他辨识实在太为困难,更何况眼前的人说话太快根本不给他缓和的机会。
他正想着要不要做点什么,一个太监突然衝出来拦住了明九:「明姑娘不可啊,皇上马上就要过来了,要是让他看见你现在穿着这身衣裳,问题就大了。」
明九不怕被刑天炔看到她在打季康,可她这身衣裳……最后她瞪了一眼季康又携着几个丫鬟匆匆离去了。
季康觉得太监的身形有点眼熟,一时想不起来是在哪里见过,不过能站在他这边的人还算是识时务的:「把画捡起来丢了吧。」
「太子殿下真的不记得我了?」
季康本来没听到这句,但系统还是迅速转告给了他:「这个人就是当初你送出去的信臣之一,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季康也靠近了些仔细观察了一下五官:「你是范大夫的儿子?怎么会在这里……」
「我是来救大公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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