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妇有个不情之请,求九殿下相助。」
玄睦见状,赶紧抬手虚扶了她一下, 随即苦笑道:「夫人何必如此客气,这里也没有旁人,有什么夫人且说便是。」
余小晚这才重新坐回榻上,抬眸望着玄睦。
「在说之前, 我要先问一句,渊儿可信鬼神?」
玄睦一怔,桃花眼微敛,缓缓颌首。
「大千世界, 芸芸众生, 有什么都不稀奇。」
余小晚又问:「渊儿可信前世今生?」
玄睦再度颌首, 「没有前世,何来今生, 人总要有个来, 有个去。」
接受度这么高!
这就好办了!
余小晚抿了抿唇, 终于转入重点。
「渊儿既信,那我便说了。我要说的, 比之牛鬼蛇神、前世今生,还要耸人听闻, 渊儿若不信, 便当我是在胡言也罢。」
玄睦没有抬眸, 只是点了点头。
余小晚这才将事先编好的谎话,一字不漏,娓娓道来。
「自打遇见渊儿,我便夜夜做同一个梦,梦中,我是一小和尚,整日诵经扫叶,照看佛台的香烛。那一日,我照例清扫院中落叶,却不知有隻鸟儿折了翅,自那树梢摔落,我一个不察,失脚将它踩死……」
讲到关键处,余小晚住了声。
玄睦被挑起了好奇,抬首催促道:「然后呢?」
余小晚拎起桌上的茶壶,倒了杯茶,轻抿一口。
「出家人尤其不可杀生,哪怕误杀也是犯了大戒。小和尚自那之后,始终心心念念那惨死的鸟儿,天长日久,终成心结,致死都未能解开。」
「再然后呢?」
「再然后,那小和尚便转世成了我,我本已不记得前世之事,却不想,心结太重,随魂而转,若此生都不遇那鸟儿,我也不会忆起前世,可我偏偏遇见了,也想起了,更知道了如何才能解了我那夙世心结。」
说到此处,余小晚向后撤了撤身,徐徐抬手,故意将玄睦的视线引到她的手上,随着那柔荑素手移到右肩,葱白的指尖微勾,勾着那海棠色的襦衣领口……
缓缓的,缓缓的,缓缓的……
带着几分暧昧,几分引诱,几分难以言说的旖旎,徐徐勾落那单薄的襦衣襟口,露出她幼滑圆润的肩头。
美丽的桃花眼微微睁大,先是震慑于她的惊世骇俗之举,随即便被那肩头赤红如血的「鬼」纹吸引了全部的视线!
「这,这是?」
玄睦情不自禁地抬手轻抚上那字,细腻的指尖扫过,描绘着那猩红的笔触,反反覆覆,几番摩挲,从轻抚到微微用力,再到更加大力的揉弄!
那字深入肌理,始终猩红如初!
「怎会如此?」玄睦抬眸望着她,一脸的不可思议,「夫人可知,这究竟是何物?」
「这是夙世心结的结印。」
余小晚纯属瞎编。
玄睦:「结印?」
余小晚抬指,轻轻点在他的右肩。
「渊儿这里,必然也有,可对?」不等玄睦回话,余小晚又道:「这结印,只有心结者与心结本尊会有,且一模一样,绝无仅有。渊儿的,可否给我瞧瞧?」
美丽的桃花眼睁得更大了几分,玄睦像是一时接受不了这匪夷所思的话般,怔了半晌,这才抬手,颤巍巍的伸向了腰间的绯带金绦。
他不比余小晚夏装襦裙,简单的扒掉襦衣露出肩头就好,他本就失血过多有些惧寒,又得顾忌身份,身上穿着的是正统玄国皇室绯袍,虽只有两层,却是掩襟的,领口包得极严,不解开腰带,敞开襟口,根本露不出肩膀。
他虽扯住了金绦系口,可手竟有些发抖,扯了半天都未扯开。
余小晚微嘆了口气,按住了他的手。
「渊儿若不肯原谅我,便罢了。」
「原谅?」玄睦诧然。
「对。」余小晚颌首,「方才我便说了,我有个不情之请,便是,求你这前世被我误踩而死的鸟儿,原谅我。」
玄睦这才问道:「夫人如何知晓,我便是那鸟儿?」
随即,视线又瞥到余小晚肩头那「鬼」纹。
「我知道了,是因这结印?」
余小晚颌首。
玄睦依然十分疑惑,「可……可夫人如何知晓我肩头也有结印的?」
余小晚并未隐瞒,说道:「那夜,我自公主府而出,如渊儿所说,我也担心皇上会对我出手,便没有坐轿,躲到了公主府不远的小巷子里。之后……」
将那夜的事大致说于玄睦,自然没说自己当时压根没打算管他,只说事态紧急,前有竹叶青,后有侍卫队,自己不得已才弃他而去。
玄睦听罢,神色说不出的古怪,他盯着她望了许久,这才移开眸子,喃喃道:「竟是真的,那竟是真的。」
余小晚蹙眉,「什么?」
玄睦看了她一眼,想笑,却没能笑出来,神色依然有些古怪。
「没,没什么。」
他不肯说,余小晚也没追问。
「那夜,我查看你伤势之时,不甚跌落你怀中,肩肩相撞,突然就显出这结印,也是自那时起我开始做那小和尚的梦。虽是梦,我却晓得,那是真的,也晓得,只有用你真心的原谅之泪,涂在你我肩头,再将结印交迭,方能解了我的心结。」
余小晚编的很随意,只要不说出有关任务、系统的真实情况,其他随她怎么编,系统都不会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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