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说,比投胎更好。
再问,却是再也不肯透露半分。
总觉得这其中有猫腻!
难道还牵扯了什么前世今生狗血淋头的爱情故事?
不不不,一定是她想多了,不过是个梦而已,什么前世今生的,太扯了,就算真有,又跟玄睦有什么关係?还有耶律月,梦里还有她呢。
吃饱喝足,行尘带着她出洞放风。
满天星辰,浩瀚璀璨,银河迢迢,如坠凡间。
她拍动翅膀一阵翱翔,很快便将所有一切抛诸脑后。
乘风破云,鸟生一大美事也。
脚下的独悟峰越来越小。
行尘孑然一身,踏着竹林白雪,遥遥地望着她,夜风拂过,灰衣猎猎,满头灰发映着星辉凉月,银光微闪。
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自那日起,稀奇古怪的梦再未断过,但凡她睡,必然做梦,从最初的颠三倒四,都后来渐渐连贯。
她也隐约觉得好似哪里不对,明明睡前是夕阳西沉,再醒来,烈日高挂!
她睡得有这么久吗?
她一定是睡迷糊了。
一次迷糊,两次迷糊……之后她便用了心,刻意在睡前看了下系统时间。
再醒来……
她觉得系统bug了。
她怎么可能!怎么怎么可能!
居然!
睡了整整三天?!!!
她一定是脑壳撞坏了。
【宿主:系统。】
【系统:怎么?】
【宿主:我脑壳撞坏了。】
【系统:?】
【宿主:你一定要帮我记住时间,等我醒了来问你,你告诉我过去了多久。】
【系统:……】
【系统:好。】
抓了抓行尘薄薄的肩衣,选了个最舒服的姿势,一点儿不见外地靠在他颈边,合上鸟眼,隔着厚厚绒羽,依然能感觉到他身上凉丝丝的,脖子凉的,脸也是凉的,几乎统统都……没有温度……
……
她是乌鸦。
原本她并不知道自己还有这么个名字,被人追在屁股后砸石头骂得多了也便知道了。
世人都喜欢喜鹊,说是喜鹊盈门便有喜事,乌鸦嘎嘎是要降祸端。
她深不以为然。
鸟儿叫而已,哪儿来那么多道道儿?
她衝着自己嘎嘎叫了两声。
轰隆!
一道碗口粗的炸雷砸了下来。
正劈在她身上!
看来乌鸦嘴是真的哦……
昏迷前,她如是想。
再睁眼,她躺在一个奇怪的石台上,台下浓烟滚滚,身上还有烤糊的味道。
她第一反应是……
她被人烤了?!
赶紧扑棱着小翅膀飞了起来,这才看清,那不是烟,是雾。
也或者说,是云。
周围好多好多这样的石台,远远望着,莲瓣层迭,分明是一个个莲台。
莲台不大,坐上个人刚刚好,大家都是盘膝坐着来的,独独她是冒着烟躺来的。
也幸而她是只乌鸦,个头小,不然那小小莲台如何躺得下她?
莲台上的人都是眉眼带笑,互相抱拳恭喜着。
这个说,「恭喜道友渡劫飞升。」
那个说,「贺喜道友得道成仙。」
还有人在感嘆:「原来这就是仙界啊!」
嗯?
什么仙界?
他们干嘛这般欢喜?她倒觉得,这里还不如人间有趣,到处云雾缭绕,连棵高树都不得见,她可要上何处去筑窝?
扑棱着翅膀到处寻着树,有人在身后喊。
「道友!乌鸦道友!喂!前面那隻乱扑棱的鸟儿!喊你半天了聋了?在这南天门前乱飞什么呢?过来排队!」
欸?
喊她的?
她扭着小脑壳回头张望了一眼,当真看见一青衣童子手拿拂尘,驾着祥云,追得气喘吁吁。
「嘎嘎!」(你叫我?)
「不叫你叫谁?」
「嘎嘎?!」(你能听懂我说话?!)
她新奇的不得了。
小童翻了个白眼,强挤出一抹笑,「劳烦这位道友化成人形,随我来。」
「嘎?」
化作人形?
那是什么意思?
小童手搭拂尘,站在云端强压不耐等着。
她拍打着翅膀,歪头望着他。
「嘎嘎。」(不会。)
话音未落,她发现小童的脸抽了下。
「这位道友,三千大世界,三万小世界,你晓得每日有多少道友飞升吗?我们很忙的好吧?快些化形登记进门!」
「嘎嘎。」(可我真不会。)
小童耗掉了最后一点耐心,上手拎起她,转头就走。
南天门前,果然排了长长队伍,小童怕她乱飞,干脆直接拎着她插了队。
「姓字名谁?家住何处?师从哪门?」
「嘎嘎。」(别人都叫我乌鸦,家住村东老树,湿从……一下雨就淋湿了。)
记录小童听得头大,翻遍了飞升簿也没寻到她这号玩意儿。
可若非得道飞升,凭一小小乌鸦,如何飞的上这南天门?
无奈之下,青衣小童拎着她见了引路仙倌。
仙倌翻遍飞升司,也没查出个所以然。
「罢了罢了,领着她排队上试仙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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