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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之哥哥,我想要你……」

「晨之哥哥……」

他再次惊醒,比之上次更加心跳如擂,满头满身的冷汗,里裤自然又湿了,可他没空管这些,他只疑惑着。

师尊是帝尊,是顶了天的上神,根本不知冷为何物,怎需他的抱抱?

还有什么不用忍?什么想|要他?他不懂啊。

尤其尤其不懂的是,师尊为何唤他……哥哥?

依稀记得上次做梦,师尊也唤了他哥哥,而他唤了师尊……琴儿?

琴儿是何人?

他为何做了这般不着边际的梦?

不管怎样,师尊位及帝尊,至少也有百万岁了吧?他才……十八,无论如何也当不起这声哥哥的。

明明知道这是不对的,他却控制不住狂跳的心,阖上眼,回味着那一声声的晨之哥哥,那红艷艷的唇仿佛还在眼前。

很快,他又睁开了眼,身上滚烫烫的,他终于发现了不妥,撩开被子看了一眼,那从未见过的变化让他惊愕又茫然。

他这是……得了什么怪病?

原本就湿了一块的里裤似乎更湿了,他慌手慌脚下了床,匆匆换下里裤,如上次那般,偷偷洗了。

他越发不敢再靠近师尊了,甚至连看都不敢看她,总觉的自己做了什么不该之事。

而那梦,却再未停止,且一次比一次怪异,一次比一次可怕!

他梦见他抱着师尊,一遍又一遍亲吻,梦见他们不着寸缕做着奇怪的事。

醒来后,他红了耳根,习以为常偷偷去洗里裤。

可隔天他却又梦见师尊倒在地上,无鼻无眼,浑身是血,梦里的他抱着师尊癫狂的笑。

醒来后,长泪打湿锦枕,心痛得难以言喻。

之后他又梦见他用沉重的锁链锁了师尊,梦见师尊绝望的低泣,还梦见师尊纵身一跃跳下楼台摔得面目全非!

这次,他没能自己醒来,他陷在梦魇无法自拔,多亏了师尊掐了仙诀才将他唤醒。

师尊满脸忧色,「你怎么了?」

他摇了摇头,苍白着脸,直愣愣瞪着房梁,没人知道他此刻的恐慌。

他心里住着邪魔,必然是住着邪魔!不然怎会做出这般可怕的梦?!

师尊待他那样好,那样那样好,为何他还会在梦里折磨她?!

梦由心生,他罪无可恕。

师尊忧心他,探手想摸摸他的头,被他本能躲开,看着师尊受伤的神情,他突然心如刀绞。

他缓缓探头过去,主动伸到师尊手下,蹭了蹭。

师尊终于露出一丝笑意,揉了揉他的脑袋,「傻瓜。」

渊儿也跳上床,舔了舔他的手,金绯异色瞳,灵动清澈,满溢着关心。

他探手摸了摸它绒呼呼的皮毛,勉强安住心神。

「师尊,可以请晔昊帝尊提前来吗?」

天上一日,地上一年,晔昊帝尊半日在天,半日在地,算算,还要三四个月才会再来教导他。

师尊略一沉吟,「好。」

没过几日,晔昊帝尊便来了,他像是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白日听课,夤夜反覆推演,有不通之处第二日再问,每日只顾修习,睡不够两个时辰。

师尊说了他数次,让他早些歇息,他口上应着,依然我行我素。

眨眼便是数月,晔昊帝尊有事回了九重天,他却依然不眠不休修习。

这日,他又推演至夜深,门外人影晃动,扣门声响起。

「晨之?可睡了?」

烛火摇晃,他过去开了门,青丝微乱,白衣映着微凉月色,如沐银霜,琥珀色的眸子,带着几缕遮掩不住的血丝。

「师尊。」

师尊嗔斥:「怎的还没睡?连为师的话都不听了吗?」

「徒儿这就睡。」

师尊并未走,而是迈步进来,走到案几旁看他所列推演之式。

「你在推演什么?」

「推演徒儿的未来。」

「未来?为何?为师虽不懂推演,可也晓得,推演前尘最能凭验技艺,前尘准了,再推未来,便也是准的,晔昊帝尊不也是教导你推演前尘吗?」

他垂眸不语,师尊也没再为难。

「你有你的修习之法,是为师多嘴了。」微嘆一声,师尊又道:「为师有点急事,要离开月余,便让渊儿陪着你,切记,无论如何不要离开院子。」

「现下便走?」

「现下便走,你也早些歇息吧,莫再不分晨昏。」

眼看师尊要走,他心一横,突然道:「师尊留步。」

师尊回头。

许是夤夜让人思绪紊乱,也许是他过于疲惫头脑不清,他竟开口讨要了他惦记了许久,却根本不敢要的东西。

「求师尊赐徒儿一物。」

他撩袍跪下,俯首便是一拜。

「都说了你我师徒无需虚礼,尤其跪拜更是没有必要,起来。」

他不起,又是一拜,「徒儿斗胆,请师尊赐一滴血。」

师尊顿了下,看了眼案几上的龟甲。

「好。」

猩红的一滴血,滴在龟甲上,师尊走了,他却没有睡,爬起来继续推演。

烛火摇曳,映着他略显苍白的脸。

怎么会这样?

他不信!

他又推演了一遍。

不,不会,绝对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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