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睡了起来。他盯着他的睡颜,嘴角含笑,低头在他脸上轻轻的吻了一下,满是疼惜。
等到云睡熟了,司文把人抱回了卧室,盖上兽皮,转身去了隔壁的屋子。
这间屋子不大,里面整整齐齐的放着一堆兽皮和一个小架子,看起来有些空旷。小架子上放着一些不大不小的陶罐,司文瞅了一下,大部分是一些颜色鲜亮的石头,他还在里面看到了一些宝石,但很明显,这些东西在兽世不值钱。
司文走过去,翻了翻那些兽皮,跳兽的兽皮占了大部分,剩下的种类很多,但是每种差不多都是一两张,林林总总加起来差不多有六七十章。司文心里升起一股自豪,却也多了份心疼,云不能打猎,又没有阿父,这些兽皮除了他自己打来的,都是跟别人换的,付出的努力和辛苦可想而知。可饶是如此,这些兽皮里也没有特别保暖的,毕竟这样的兽皮需要换的东西很多,云还要养活自己,所以没有也是理所当然。
把跳兽的皮拿出来抖了抖,又想了一下云的身形,司文觉得这东西还是要再猎点,兔皮还是比较保暖的,冬天绝对有用。他那里还有几张狐皮,做个披风,再去打一隻熊,搞张熊皮给他未来的另一半过冬。
当然,光是兽皮还不够,炕要儘快垒出来,叫兽的毛也是很有用的,他虽然不知道羽绒服里究竟放的是什么毛,但是鸡毛应该也是可以的。没有棉花,就只能想办法做个鸡毛被,总不能只盖兽皮,保温什么的,还是差了些。
想好了怎么做,司文转身出去,看了看还在熟睡的云,往河边走去。狩猎月快要到了,意味着陷阱的事情就要开始了,而城墙也在他心里被提上了日程。他想着最好是在建好城墙后,在城墙外挖陷阱,所以说不准城墙得先建,但是砖的问题却还是毫无头绪,所以他决定先摸索着试试。
他记得砖是用土烧成的,干的土是不可能成型的,所以只能是湿土,但是究竟是湿度多大的土,他是真的不知道。所以他打算试试,把不同湿度的土做成砖的形状,然后晒干之后试着烧,烧的出来自然是好的,烧不出来,那就再烧。
不过在准备土之前,得做个模具,把木头打磨好,截成大小适当的长方形,再把中间掏空,只留下四周厚薄适中的一块板,模具就做好了。按照土离河边的距离为限,司文挖了一些湿度不同黏性不同的土,然后不用加水就直接填在模具里,要加水的就加水,不同水分的弄了几份,也填在了模具里。
有些因为水分太多或者太少,所以模具是不能拿出来的,司文又前前厚厚做了七八个模具,然后在河边放着的模具加方土块周围插了一根柳枝。这是兽人世界的风俗,如果东西旁边放了柳枝,证明这些东西是有主的,别人不能损毁或者擅动。否则,视为对兽人的挑衅,两个人就会斗上一场,所以除非是两者之间有仇,一般不会有人动有主的东西,谁让兽人的鼻子灵敏,闻得出来周围上有谁的气息呢?
做完这些,司文回去把云叫起来,俩人一起到了安全区,司文陪着云挖了一会番薯和土豆,就离开了。之前的那一小卷兽皮他已经看完了,虽然有些震惊,但是也真心感谢那位仁兄。如果不是他,恐怕他穿越来这里会生活的更原始,要是什么都靠吼而没有语言,那就真的是天要亡他,好在,老天待他不薄。
兽皮卷上的东西少又好懂,但是司文还是有些事情想问问祭祀,所以他把兽皮卷从自家拿出来,慢悠悠的往祭祀那走去。
第二十七章 (捉虫)
司文来得不巧,刚到门口,就看见祭祀和他的男人正在拥吻,强壮的兽人死死的摁住怀里人的脑袋,煽情的吻着。他怀里的男人也没有逃避,双手死死的搂在兽人的脖子,热烈的回吻着,发出细微由激烈的吮吸声。司文脸上浮起一抹不自在,转身走到一边的空地上,发起呆来。
作为一个直男,司文从来没有见过两个男人搂在一起这么激烈的亲吻的,乍一看到,确实被惊到了。但只是瞬间,他忽然就想起了云,再把那两张脸换成他和云,慾念汹涌而来。如此强烈的慾念让他几乎被吓到,随即苦笑,这幅身体也成年许久,但是因为以前的缺陷,还是个处男,好不容易碰上自己喜欢的,欲望什么的,还真是可怕。不过,看来自己不用担心会对一个男人硬不起来,只能祈祷在看到和自己同样构造的身体时,依然硬着。
把心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扔出去,算算时间,差不多也可以了,兽人的鼻子和耳朵都很灵,他刚刚就在那占了那么一会,估计对方已经知道了。站门口瞅了瞅,果然,里面的俩人已经分开了,正坐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
看见他进来,祭祀就笑眯眯的问道:“记载看完了?”
司文点点头,祭祀的笑容很自然,没有丝毫尴尬,在祭祀对面坐下,司文把兽皮卷递了过去,“差不多看完了,上面有关于兽潮的东西,说不准这次就能用上了。”
“想不到云还记得这些字,都十几年过去了,我还以为他都给忘了。”祭祀有些感慨,想起当年小小软软的一团儿,转眼间长得这么大,心里一阵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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