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麟还奇怪了,怎么回事啊。睡一觉有些东西变了。
“周麟,昨晚上做噩梦了吗?梦见什么了你和我说说。”
周麟翻身下床,去洗手间放水,洗脸刮鬍子的。
“忘了。不记得了。好像是个挺可恶的噩梦。”
一边刷牙特奇怪的看着他。
“你眉头皱那么深干嘛?我睡着了揍你了?”
贺廉笑笑。
“刷牙洗脸吧。我去拿早饭。”
“哦。”
周麟看着贺廉的背影,吐掉嘴里的水。
“稀奇古怪的,遇上难事了?有事儿说啊,又不是不能帮忙。睡一觉他还学会深沉了。”
还是奇怪自己的手背怎么有针眼,难道贺廉趁自己睡着的时候,拿针刺他来着?他还珠格格看多了?要学容嬷嬷?
张辉一早送来不少虾饺,看见周麟翻看报纸,也没多说什么,让他尝尝自己酒店的虾饺,我家小老爷最爱吃了。看了一眼贺廉,适当的休息一会吧,有什么事情就和我们说。
贺廉也没打扰周麟吃早饭,他喝粥吃虾饺,吃的挺开心的。
看他吃完了,去抓手机,准备和潘革商量一下,是否开一个现场会议。
第一百一十一章睡眠障碍
贺廉拿开他的手机。
“咱们俩说会话。”
周麟看看时间,时间挺充裕。他也觉得贺廉今天不对劲,很想问问他怎么了。
“你遇上难事了?有什么解决不了的和我说说,我看看能不能帮你。”
贺廉的情绪不对。周麟看得出来。
“目前,咱们之间有两个问题要解决。”
“什么问题?”
“周麟,你别把我当外人,直接和我说你昨晚做什么噩梦了?”
贺廉有些急切,抓着周麟的手就追问。至少他要知道周麟的病因,才好去解决。
周麟皱着眉头去想。无所谓的挥挥手。
“我,我想不太起来,有人在追我吧,我再找门。”
“再多一些,为什么又做这个梦?你做这个梦的时候身体有意识吗?大脑里是否觉得这就是假的,不要去当真这种想法?”
“没有。”
“那,你梦里看到我了吗?”
“没有。干嘛。”
做人不能太霸道吧,做梦都要梦见你,你是有多强的支配慾?
贺廉嘆口气。抓住周麟的手拍了下。
“周麟,也许我说的话你不爱听,但是,你真的有些睡眠障碍。”
在心理疾病,梦游症,很多代表心里有问题的词里,贺廉挑了一个最没有障碍,不是心理疾病,不是心理问题,也不是精神有些错乱,就是睡眠障碍。
睡眠障碍,多多少少每个人都有,失眠,多梦,心烦。入睡困难,容易惊醒。或者是嗜睡,频繁的嗜睡。走路都有可能睡着。
周麟的梦游症,算是重度睡眠障碍了。
“我说过我没病!”
周麟一下就急眼了,最讨厌的就是贺廉每次都欲言又止的说,你该对我敞开心扉,你该怎么怎么,就因为你是心理医生,所以看谁都像有心理疾病的吗?难道是精神医生看谁都是神经病吗?
谁有病?你才有病,看谁都有问题,你问题最大。干嘛这是,大清早的找人不痛快?
“你梦游了。昨天晚上,如果没有拉住你,你就从窗户跳出去了。”
贺廉盯着周麟的眼睛。直接阐述,没必要再隐瞒了。瞒不住,再瞒下去,周麟不准做出什么。
“放屁!你才梦游。喝多了吧你。”
“你不信的话,我和你说说你的伤口和针眼是怎么回事。你不是第一次了,每次你彻底喝醉之后,都会梦游。这次比较严重,我发现你的时候,你已经要衝破窗户跳出去,玻璃就是那时候被你敲裂的,我把你惊醒了,你的思维错乱,分不清梦境和现实,一直在喊叫,踢踹,挣扎,你手臂上的伤口再次崩裂,夏季田远给你注she了镇定剂你才睡着了。”
拉起他的手臂,让他去看,这些都是证据,还有客厅落地窗那些震裂的玻璃。
“胡说。”
周麟的脸发白,头脑里猛地就想起来一个画面,有人按住他,他在大叫,挣扎,想逃走。
“你梦里一直在找门,其实你现实中也在走,寻找着门。找不到你会一直走。为什么你睡醒之后感觉很累?那是你的身体没有休息。我问你,有没有前天睡在床上,第二天醒来睡在别处?沙发客厅,或者洗手间的事情发生?”
周麟想着,琢磨着,有吗?有。
“我,我以为是我喝多了,记错了睡觉的地方。”
他喝酒喝的有些多之后,都会有一点奇怪,他知道自己喝醉之后酒后吐真言,什么话都说。但是不记得自己怎么到床上去睡的,为什么醒来之后在地板上。家里乱七八糟,非常乱。他以为他发酒疯砸了东西。
难道每次他都在睡梦里的时候,走来走去?和个游魂差不多?如果,他在家里安装一个监控摄像头,监视器内的自己,就一直东飘西盪,穿着白色的丝绸睡衣,在漆黑的夜里,那个场面,那个样子的自己,周麟打了一个寒颤。
太可怕了。
“周麟。”
周麟的脸刷的一下就白了,眼神里有了惊恐。第一次有了自己半夜像孤魂野鬼的恐惧感。贺廉心疼的半蹲在他的面前,揉着他的腿。
“你别对我有什么排斥,别把我当心理医生,我们说说第一次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你做这个梦之间身体有什么不对劲,是不是每次喝多了都这样?或者,我们回忆一下梦里到底有什么,怎么把这个解决掉。如果你愿意,试试催眠行吗?”
“我就是,就是喝多了,再找厕所。其实我没什么病。”
周麟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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