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这件事怕是一时半会结束不了,白玫定是会被当成嫌疑犯人一直禁足着。
但是,事情如此发展,根本没办法洗清白玫的嫌疑。展露假如一口咬定那日晚上白玫是指使她把方子传递出去,别人也无法证明白玫就是清白的。
事情越来越麻烦了……
而此时,展露和白妆使互咬的事也已经传遍了整个妆苑,大家都不敢相信平日里仙女范十足的白妆使竟然会做出这等事情。
谢瑜更是觉得自己的一等一偶像幻灭了,她抓着被子在那里念叨着,“灵儿,你说白妆使真的是这种贪财的人吗?”
钟灵兮不知道,也不关心,但是简单的是非辨别能力她还是有的,毕竟她也是活过两辈子的人,白玫在她眼中,不是会做这样事的人,因为白玫看起来十分懦弱和怯懦,举手投足之间都无法遮盖她内心的卑微,所以钟灵兮知道这样的人,是不会有这样的胆子的,再加上她已经那么了解展露是什么样的人了,自然知道这件事十有八九是展露嫁祸的。
而白玫这里肯定是有什么难言之隐被利用了,所以哑巴吃了黄连。
至于那张方子到底是谁偷的,钟灵兮觉得不出意外也就是展露偷走的了。
她看着谢瑜有些沉闷的样子说道:“你既然很崇拜白妆使,自然要相信到底了。”
谢瑜眼角闪过一道光,然后说道:“是吗?灵儿你的意思是白妆使不会做这样的事是吗?”
钟灵兮非常安静地看着她道:“我觉得不会。”
“好!”谢瑜忽然激动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吓了钟灵兮一跳。
钟灵兮皱着眉看着谢瑜,“你要干嘛去?”
谢瑜双手抱拳,一副气势汹汹的样子说道:“我要找出真凶!还白妆使一个清白!”
钟灵兮嘆了口气,然后侧身往床上一睡,“你省省吧。”
谢瑜不依,弯下腰去拉起钟灵兮,“灵儿你一定要支持我,我觉得展侍妆太可疑了!”
钟灵兮微微眯起眼睛,略带好奇地看着谢瑜说道:“算你聪明了一回。”
“是吗?灵儿你也是这么觉得是吧!那我们赶紧去找证据!证明白妆使是无辜的!”
钟灵兮挑眉,“要去也可以,但是你要听话。”
“啊?你敢干嘛灵儿?”
“我要偷偷跑进展露的院子,你得帮我看着。”
“灵儿你刚才还说你没兴趣的!”
钟灵兮狡黠地笑道:“你都变得那么聪明了,我能不给你点面子吗?”
“好!那我们走!”
其实钟灵兮只是想要彻底弄死展露罢了,她绝对不能让展露利用这次机会再次翻身,到时候倒霉的就是她和谢瑜了。
顺便如果真的能找到点蛛丝马迹弄死展露摘干净白玫,也可以顺便卖给白玫一个人情,妆使的人情是大人情,一定会非常好用的,对于她内心的谋划是非常有用的。
展露自己居住的院子已经被封闭起来了,门口还有看守的护院,所以进去只能偷偷溜进去,但是这显然难不倒谢瑜和钟灵兮。
谢瑜想办法缠住了门口的护院,钟灵兮就偷偷溜进去了。
紫藤院最漂亮和安静的地方就是展露自己居住的院子了,因为这里有着整个妆苑最地灵的阳光和水源,也培育出了整个妆苑唯一一棵能够开出卢兰花的卢兰树。
卢兰树是一种非常难开花的树,它一定要在特定的水源和阳光下才可能开出花朵,至今人们也没有研究出到底是怎么样的阳光和水源。
整个咸阳城都没有几棵开得出花的卢兰树,但是咸阳妆苑里的这个角落,展露门前的院子竟然开了出来,当初也是震惊了整个妆苑。
物以稀为贵,卢兰花是一种非常珍贵的花朵材料,它有着特殊的清香,让人心旷神怡、安神养心,还有非常漂亮的颜色。
通常会拿它来药用,安神助眠,修身养心。
如今,她站在了那棵卢兰树下,看着这棵巨大的苍劲古树,上面还萦绕着绿色的萤光。
她忽然想到,卢兰花可以安神助眠,会不会展露拿它来对白玫进行催眠?
但是不够,光凭卢兰花的功效想必还是达不到催眠的效果,一定还有什么是她漏了的。
在展露的屋子里,还藏着什么样的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妹子不要霸王~~~出来打个酱油把~~
☆、卢兰花
钟灵兮在展露的屋子里没有什么特别的发现,屋子里的一切按部就班,该放哪里就放哪里,没有一样多余的东西。
看得出展露早就把自己该藏的东西都藏得好好的了。
这几乎就是一个非常正常的女性房间,展露来妆苑十多年了,房内还有她十年前的东西,那些巧手fèng制的刺绣以及一些随手涂画的工笔画。
那些大多是一些山清水秀的工笔画,上面都只有一个女人,站在一叶扁舟之上凝视远方,似乎是自喻?
没想到展露还有这番閒情雅致,看得出她内心还是有一片宁静的地方的。
但是这些工笔画都有一些年头了,看得出十年前的她,至少内心还没有这么龌龊和骯脏。
妆苑到底还是一个这样的地方,把人的内心都染成了五花八门的颜色,却不管什么颜色都只是越来越深,最后变成彻底的黑色。
任何地方,总有人飞黄腾达,总有人羡慕嫉妒,假如羡慕嫉妒别人,自己又做不到,就只能学习那些见不得人的骯脏手段了。
钟灵兮吐了口气,她觉得这是一间很正常的房间,甚至能够看到房间主人这么多年的内心变化。
但是她还是发现了奇怪的地方,当她拉开了那一抽屉朱砂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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