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万万没想到,万一她也不在了呢?
谢凌霜能亲手弄死三个一心跟着他的女人,当然不在乎在弄死第四个。特别是林坠玉还知道那么多的秘密,比茯苓断续知道的还更多。
她是谢凌霜这么多年来,用的最顺手的一条狗。
茯苓的葬礼后,钟灵兮的位置很尴尬,她是茯苓的妆客,可是茯苓死了,她就没有了做妆的人,但是出于礼节谢凌霜不会赶她走,并且会留着他以示他的胸怀,不过正好,反正钟灵兮不想走,于是她就整日窝在自己的妆铺子。
这一日风清云阔,她正在翻着帐本对帐,听见身后有帘幕被轻撩的声音,还有一丝清风穿过她额前细碎的刘海,那是一串有序的脚步声,混搅着鞋下被踩碎的枝叶的声音。
钟灵兮顺势抬头,看到了那一双好看的桃花眼,在夕阳的光芒下闪耀着琉璃色的光泽,勾人勾得可以把人的魂魄都勾穿。
钟灵兮抹了抹自己微痒的鼻尖,似乎是因为闻到了来者身上那股粉尘的味道,她道:“公子好閒情,真当我这里是茶馆了?”
宋毓秀一身广袖宽袍,被热浪吹得微微鼓起,那皎洁的肌肤像是瓷玉一般让女人都惭愧不已,额间英气十足,却带着隽秀的调笑。
仿佛银钩在眉,星辰在眼。
宋毓秀坐下来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挽袖靠着藤椅翘起了二郎腿,他轻笑,“我今日不是来喝茶的,是来买妆品的。”
钟灵兮放下了手中的小豪,放在唇边轻轻敲了敲,仿佛思考状,“买什么?”
宋毓秀大袖一挥,唇边淡出一个诱人的微笑,仿佛正在咀嚼一朵开在唇边的花朵,“铺子里的我都包了。”
壕无人性!
钟灵兮也是□□一挥,悉数全部让他买回去了。
可是那宋毓秀似乎就是赖着不走,他托腮在那里注视着翻看帐本的钟灵兮,笑嘻嘻说道:“钟妆君,你不觉得很奇怪吗,自从你去了谢府之后,谢府的人怎么一个接着一个死掉了。”
钟灵兮觉得这人实在太欠抽了,还贱,她翻着帐本目不转睛地说道:“我不知道公子想要说什么,公子或许可以找一个茶馆坐下来,小倌们怕是会很乐意和公子聊天的。”
宋毓秀那双眼睛直愣愣地盯着钟灵兮,然后轻佻嘴角,“可是,我只想和你聊天。”
宋毓秀那双眼睛一寸一寸审视着钟灵兮,与他嘴里说的话完全相反的是他的眼神冷漠,仿佛将钟灵兮一眼望穿到底。
她不是他棋盘上的棋子,如果不把她查清楚,他无法动。
有生以来也是第一次,堂堂秦川王因为一个女人牵肠挂肚的,虽然并非是因为欢喜而是别有原因。
钟灵兮又一次不搭理他了,宋七却依旧是悠閒地翘着腿在那儿说着,“钟妆君为何不试着和我聊聊?说不定你想要知道的那些事,我都能给你答案呢?”
钟灵兮心里暗暗骂道,这人又想炸她?
她揉了揉自己的手指,“公子说话太深奥了,我经常听不懂,像我这样的俗人,公子何必和我讲这么高深的东西。”
宋毓秀托腮歪着头,凝视着钟灵兮道:“钟妆君,有没有人告诉你,你长得特别好看……”
钟灵兮“啪”的以下关上书页,“没有,公子是第一个,不过看来公子的眼光不怎么好。”
宋毓秀凑近钟灵兮多看了两眼,眼角眯成一条fèng,“从没有人敢质疑我的眼光,每次看你,都觉得意外得好看……”
钟灵兮忽然起身,瞥了宋毓秀一眼,“公子,有句话叫做不要多管閒事,你如果真的那么閒,就多学点东西,总比无所事事强,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钟灵兮合上帐本头也不回地就走了。
宋毓秀盘腿坐在原地,手撑着下巴一副苦思冥想的样子,“难道我就真的这么招人讨厌?”
莺哥儿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一骨碌钻进宋毓秀的怀里,哈哈大笑,“你当然招人讨厌了,大姐姐现在看到你就跑。”
宋毓秀没搭理他。
莺哥儿继续说道:“话说七舅舅,你到底查得怎么样了,你不是说要把大姐姐的老底都掀翻吗?怎么没动静。”
宋毓秀忽然眼神冷淡了下来,露出一种安静的冷光,薄薄的嘴唇开合着,“她一手一脚做得太干净了,但是快了,很快就有结果了。”
作者有话要说:开了篇新文,感兴趣可以收藏下哦~
不用担心,我会优先把《大妆师》更完哒~
《谎言家》
那个满嘴谎言的男人对我说,
“我守着你,是为了爱情。我什么时候骗过你呢?”
是的,他没骗我。
只不过是为了他和另一个女人的爱情。
点我直达
☆、流言
其实谢府的好日子并没有过太久,因为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阵奇怪的流言开始在府邸内,府邸外,甚至整个京城流传着。
“你知道吗,温卿侯府忽然死了两个妾室。”
“我知道啊,温卿侯有情有义,大加操办了丧事,整个京城谁不知道温卿侯的胸怀和仁义。”
“嘘,我听说的可是另外一个版本呢。”
“什么版本?”
“那两个妾室,其实是温卿侯的侧室林氏谋害的!那林氏和两位妾室不和已久,这次终于痛下杀手!以后就可以独占温卿侯了!”
“啊?不会吧,那个林氏我见过啊,是个很温柔的女人。”
“你这就叫做知人知面不知心了吧,别说那两个妾室,听说就是以前那个大妆师钟寐,也是林氏弄死的。”
“天吶,不会吧!”
“这还有假,整个京城都传遍了!就你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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