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可有可无的人,毫无纠葛。可那次交战后,相互敌视起了魔力,仿佛接上了特别的千丝万缕的缘分,简亚平的一言一行都会给贾梅留下些什么。
星期六,简亚平请了事假,一天没露面,她的座位空着。贾梅想起那纸条上的字,忽然想到说不定是简亚平的爸爸住院了,否则,干嘛要带牙膏和止痛片。可想想也不通,住院为何要带止痛药,药库里这种大路货的药永远是有积压的。她悄悄地向宇宙打听,宇宙耸耸肩,说:"有些事当事人不愿对外披露,我怎么能说呢!"
他的口气像个律师,不过,贾梅很欣赏他的风度,长舌的男生太可怕了,为了这,她情愿他守口如瓶。
星期一,公布了摸底考成绩,简亚平的成绩一落千丈,成了班内最低分。柳老师在课堂上怒不可遏。仿佛是她本人受到了辜负。特别是,简亚平过去只是中下水平,这下居然连试卷上的短文都没写,只用笔尖点了一下。
"你自己愿意自暴自弃,愿意做差生,别人有什么办法?"柳老师再三说。
简亚平脸无表情,头微微前倾,一动也不动,颇像个中国猿人的塑像。
下课后,大家都忙自己的,宇宙跟简亚平在交谈,他们是邻居,很接近的。他们的谈话只有贾梅在留意听。
宇宙小声说:"可以虚构的嘛,你为什么不写?"
"没有理由,反正我不写。"简亚平坚持说,"我无所谓,反正我被人歧视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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