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月噗的笑了。
长庚好不容易显摆一次,被她笑了自是气恼:“你笑什么?那你懂么?”
破月淡淡回道:“我不懂,但我也不会不懂装懂。”
直到烛光簌的熄灭,身边的黑暗凝固下来,破月才慢慢正了神色道:“这怕就是放有昆崙剑的地方了,长庚你不是要历练么?机会来了。”
话毕,只见半空之中铿锵有声,破月、长庚脚尖一点,飞身躲了过去。
黑暗是一道屏障,它将危险的东西变得更加复杂,长庚凝神,从干坤袋里掏出十来个夜明珠,丢到屋室的四角,与此同时,地宫内行道边的烛台一个个依次亮了,发出荧绿的火。
行道的末端,地上铺着一张宝蓝色的毯子,上面桌案香炉一一陈设,那正中间阖着一个红色的木盒,里面神气浓厚,不用想也知道里面放着的是昆崙剑。
长庚、破月二人相视一眼,虽然彼此相识不过几日,可此时如同心有灵犀一样,对目而视。
长庚从怀里捏出一颗夜明珠,丢了上去,珠子在毯子上滚了一圈,停在桌子边。
破月警惕的朝四周望了一圈,忽的在一根柱子边看到了一个小而黑色的东西,她凝眸一看,大声喊道:“长庚快来,这里好像有隻小麒麟!”
☆、麒麟
长庚从怀里捏出一颗夜明珠,丢了上去,珠子在毯子上滚了一圈,停在桌子边。
破月警惕的朝四周望了一圈,忽的在一根柱子边看到了一个小而黑色的东西,她凝眸一看,大声喊道:“长庚快来,这里好像有隻小麒麟!”
三界之中麒麟不早就绝迹了么?
破月蹲下身子,包在头上的纱幔略略鬆开,露出荧黑的发,攀着瘦削的肩垂在半空,空气发凉,长庚甚至能看到她发梢尖凝聚的水珠。
她蹲着身子,看着柱子后胆怯的麒麟,招一招手:“过来。”
事出反常必有妖蛾,长庚不信这诡异的地宫内,鬼火突然窜起,就出现这么一隻看上去人兽无害的麒麟。
刚要提醒破月注意,只见她胳膊一伸,将那小小的一团抱在怀里,还拿着指尖抱着它:“瞧它多可爱,一看都温顺的紧。”
破月抱着它走了过来,右手搭在它的脑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抚摸着。
长庚看的头皮发麻,他身后的龙渊剑不断地铮鸣,那麒麟睁开一双猩红的眼,尾巴却摇的欢实。
破月最喜爱这种圆滚滚、胖嘟嘟的动物幼崽,早就将理智丢到一边去了。
长庚将身后的剑握在手中,皱着眉道:“破月,这麒麟有问题。”
破月啧了一声,瞧了他一眼道:“我知道啊,可它这么小一看牙都没有长齐,能翻得起什么么蛾子?”
说的也有道理,长庚想到,毕竟破月这般厉害,如此宵小哪能伤她?却不知正是这种对她盲目的自信,让他们生生分开了千年之久。
见那行道上貌似没有什么法术,二人走了上去,破月抱着小麒麟跟在长庚身后,朝着案桌走去。
香烟缭绕,红漆木盒阖的紧紧地,他们的脚踏在地毯上绵软无声,破月甚至能听得见怀里小麒麟的喘气声,她呵的笑了一声,长庚一惊,回头:“你笑什么?”
破月不知为何,情况越是危急、越是险涩,她的心吊的高高的,却生出一种别样的兴奋。
她摸着麒麟的手没顿,瞥了长庚一眼道:“没事,我就是觉得很有趣,才笑。”
有趣?要命的事情有趣么?长庚觉得自己很是不懂魔界中人的脑迴路。
直到案桌近在咫尺,她走到跟前,随手翻开红漆木盒,但见神力浑厚的昆崙剑就放在其中。
就这么简单?
长庚心里疑惑顿生。
破月抱着麒麟,欲要拿起昆崙剑,只见剑身中白光一闪,她的胸口被一重物狠狠撞了一下,长庚忙接着飞出去的她,忽的地宫里传来低沉浑厚的兽叫,只见一坨黑色庞然大物守在昆崙剑旁,红眸似血,身上的盔甲黑的发亮。
有神器的地方自然有异兽守着,长庚险些忘了。
破月剑术再怎么厉害,可身子依旧显得单薄,被麒麟踹了一脚,半靠在长庚的怀里,她偏头淬了口血沫,抱怨道:“靠,得吃多少才能把这营养补回来!”
长庚一手捏着她的肩膀,一手抽出身后的龙渊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得起这个?这麒麟刚刚那么小,如今变得这样的大,如何是好。”
破月斜了他一眼,撑着他的肩膀缓缓站了起来:“怎么办,打呗。”
难道还要去说教?
再说了,虽然破月的娘一而再,再而三的告诉她,要做一个文明守纪的魔界好公民,可在魔界,光靠一张嘴是不行的,你得靠你的拳头让他输的心服口服才行。
一边是真理,一边是娘亲,好像两者不可兼得一般。
可破月一合计,想了个法子,对于骨头软的采取说教服人,对于那些硬骨头,先将他们打服,打服了后再进行说教。
瞧瞧,这不挺好么?
可对于这个畜生,说教不成,也只能打了。
长庚也知道要打,可怎么打?他一身的盔甲,刀剑不入,更何况神剑在它身边,它汲取神力,他们两个菜鸡哪里是它的对手。
他持剑,很不合适宜的想到,菜鸡的是他,破月可比他强多了。
破月不知在想些什么,她站在长庚身边抹了嘴角的血,道:“你去打。”
长庚气的提剑都不稳:“来你要来,现在要我打?”
破月睨了他一眼:“可不是你要修炼么?我可不要。”
行,混正是修炼,等他修成了,就同这个丝毫没有人情味儿的女子分道扬镳!
长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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