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捏成一把卷在盆里准备去外面水缸打些水,破月不喜欢暗,屋里点了支蜡,黄橙橙的光从蒙蒙窗纸里透出来,在地上印着两个黑影子。
一高一矮,一个腰极细,不用想便知是破月,还有一个肩膀瘦削有些下塌,手里拿着捲轴不知在说些什么。
这人从哪冒出来的?
长庚皱着眉头,将盆随手一搁,轻步走了过去,站在门外。
屋里面的两个人说话声音有些大,根本不怎么忌讳,是以长庚不费丁点劲儿就将话全都听到耳朵里,又在脑子里嚼了嚼。
破月看着捲轴,不可置信道:“他还有亲信弟子?不是说他是个到处杀人的疯子么?他这么疯竟然没把他的弟子给杀了?”
任平生嘆了口气道:“魔尊,别人乱传的东西你听听便罢了怎么把它当成了真?通天教主曾经弒亲和一些上了年岁的侍从,可这也和他的生世有关。当年东方既白的娘不过是人间的一个凡人,侥倖与下凡历劫的东方既白的父亲东方明月生了一段情,并有了东方既白,哪知东方明月本便有了家室,且九重天上的正妻眼里根本揉不得砂子,便派人准备杀了他们二人,后来又经过一般波折,这东方明月终于将东方既白接上九重天,只是他那薄命的红颜便这么去了。”
破月听得唏嘘不已,没想到张扬狂傲的东方既白竟然还有这么一段悲惨的童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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