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不是眼睛吶!」
你笑得诡谲。有始以来最深的一次,很悖于常理。让人狂乱的沉。
你挥着手臂,要雅芳继续推你向前走。青筋暴浮的你的手,竟瘦得藏不住血管。
其实,冬月总是黯淡。行道树之所以缤纷,该是街灯的璀饰。
从轮椅站起后,你伸开双臂缓步往绒布般柔软的草地上走去。
身上粉红色条纹的病服,在夜里有种不协调的活力。
「比起粉红色,你该更适合透明的。」我想。
我试着想去说些什么,却受限你尊傲不容侵犯、柔缓渐远地孤寂背影。
三个人就这样,对着草地街灯默默步行了一夜。
这样画面,像是要配上很多、很多和弦,才能诠释地经典画面。
风起时,我的视线穿过雅芳肩膀,直直望向轻倚树干旁的你。
在那桦树转角边,你梦呓似轻哼一段不知名的曲子……
「not things good……not things bad……still walk……I ‘m still alive…… 」
冷冷的冬夜,我听见年方二十二的你,如此坚持地,唱着。
冬后,必定是要有春的。
每天抵着僵冷的天候,从彰化家中到你病房,凭藉的也就是这一份坚信。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