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消息往来,很少见面。就算是见面,也只是吃个饭而已,再无过多瓜葛。
或许再冷淡的女人也抵不过**久生情,安然好似动了真情,泄露了不少情报,那并不是精明的女人该犯的错误,除非她因为私情而冲昏了头脑,成了个愚蠢的糊涂蛋。
江衍有些得意。
他想安然一定是对他动了心,所以她丢盔弃甲,卸下防备,敞开心门让他有机可乘。
于是顺水推舟
安然彻底身败名裂,他也夺回了江家。
一切都顺利的不像话。
江衍记得那天在会议室里,安然签了无数的文件后把安氏的股权给了宗家,她就站在他的面前。
她从始至终就没有看自己一眼。
那女人的脸上没有悲伤,没有愤怒,没有惊讶,没有遗憾....什么都没有。
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江衍恨极了她的平淡,恨极了她的冷漠,恨极了她就算落魄却依旧波澜不惊的风度翩翩。
他要的远不止这些。
他要她和**窝里磕药的娼妓一样**。
他要她和自己一样,满身的伤疤年复一年,**复一**的发烂发痒。
他要她和牲口一样卑躬屈膝,丧失人权。
他要让她跪伏在他脚边,流着泪,流着血,不断的哀求他。
求他什么?
求他杀了她,快一点。
但他定然不会让她死去,他得让她活着。活在属于他的地狱里,生死纠缠,爱恨难灭。
他的世界仅有一片荒芜的黑,他的世界荒芜的黑成一片。
他恨的人全死了,只剩安然一个
他爱的人全死了,只剩安然一个
爱与恨,都只剩安然一个
他只有安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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