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祭营中报道,今次北征带你同去便是。今后再让本宫看见你独自来纠缠金将军,本宫一刀砍了你!”萧献冷冷看了还在原地发愣的席虎一眼,“还不滚去卫祭那里?!”
席虎一张脸红得如烙铁一般,离开客居的动作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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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席虎走远,金狐忙走到萧献身边。
“昨日才跪了那些时辰,今日何苦又要与人动手……”金狐叹了口气,扣住萧献的脉门把了把,才道:“我看他也不过是想立功,并不是有旁的心思。”
“瞧他那笨笨的样子,哪里就想得出这样的主意?他是被人在当枪使,正经要拿你的错呢!这京中除了陈歌还有谁能想到用他?”萧献朝席虎离开的方向冷笑一声,又揉了揉金狐的脑袋,“你也是!多么聪明的一个人,竟想不到这一层。”
“是,微臣愚钝……”金狐抿起嘴,笑眯眯地认错。
萧献看着她那副“殿下说什么便是什么的表情”,多么大的醋意也使不出来,只得咳嗽一声道:“进屋罢,我有些事情想与你谈。”
金狐一听这话,连忙拉着萧献进了里屋,边走还边道:“我也正想请殿下进屋,殿下稍等片刻,我一边伺候殿下一边与殿下谈事请。”
说罢便服侍萧献在正厅的玫瑰椅上坐下,给他沏了杯茶便又转身出去,不多时拿着一只冒热气的铜盆回来了。
“这些日子阴湿,祠堂潮气又重,殿下跪久了怕湿气会进到腿骨和膝盖中去。微臣给殿下调了药水泡着,再替殿下揉一揉,便无碍了。”金狐说着放下铜盆,又跪着替萧献脱去鞋袜,“殿下要爱惜自己的身子,否则年岁大了会吃亏的。”
萧献居高临下望着金狐,笔直修长的小腿被热水包裹,双足又被不轻不重的力道按揉着。
从未被人这样服侍过,即便是前世他有自己的妃子,也没有过这样的体验。这就像是平常人家的夫妻,举手投足皆是发自真心。
“金狐,今日上午是我唐突了你……”萧献红着一张脸,有点不好意思地扭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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