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你吧。”
啪,元贞重重一鞭落下,马匹飞奔而出,踩倒路边一丛杜若的柔枝,许是错觉,觉得嗅**极淡的花香,指尖莫名有些湿意,像白天里在墙角揉碎的那朵花。
一霎时想**明雪霁。那个女人,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胆小得像兔子一样,满脑子三贞九烈,但敢提和离,至少,还不是无药可医。
如今他不在,没人提点着她,也不知她对不对付得了计延宗。
也许是奔波了一天有些疲惫,他现在,竟有点想见她。
啪!元贞又重重加上一鞭,催着马箭一般地冲了出去。
***
明雪霁醒来时,眼底下带着淡淡的淤青。
明孟元昨天并没有来,不知道是出了什么变故,还是明家压根就没同意她的计划。
翻来覆去一整夜不曾合眼,反反复复想着这事,又想着那支簪子。
她说丢了,计延宗分明是不信,可她也不敢去找元贞。他几次让她找他,可他从没告诉她向他求助的话,需要付出什么代价。从前赶集时,那些不说价钱的东西通常才是最贵的,这个道理,她懂。
在桌前坐下,拿起梳子,又看见空荡荡的首饰盒。说谎这事,一旦开头,便也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她直觉付不起元贞要的代价,那么,就只能一口咬定这个谎言,继续瞒着计延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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