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是做不到的。”
她只是耸了耸肩,然后问:“脚踝还好吧?”
“有点胀,谢谢关心。”
“会疼一两周的。”她说。
“如果我吞下了利斯河的水,可能伤得更重。”
“我听说德弗林吞了很多。”她盯着他,“编好故事了吗?”
他笑了,说:“你打算代我撒谎?”
“只要你开口,我就会这么做。”
他慢慢地点了点头,说道:“问题是还有十几个目击证人呢。”
“他们会说吗?”
“我们只能等着瞧了。”雷布思说。
他一瘸一拐地走到急诊室,医生正在为西沃恩缝补头部的伤口。艾瑞克·贝恩已经在那儿了,看见雷布思走到了跟前,他们停止了谈话。
西沃恩说:“艾瑞克正在解释你是怎么查出我的位置的。”雷布思点点头,“你们是怎么进入大卫·科斯特洛的公寓的?”
雷布思的嘴咧成了圆形。
“暴力先生,”她继续说,“没有得到上级允许便私自闯入嫌疑人家中。”
“严格来说,”雷布思告诉她,“我还处于暂停职务阶段,那就意味着我不是一个现职警官。”
“那样事情变得更糟。”然后她看向贝恩,“贝恩,你打算包庇他吗?”
“当我们到达那儿时门是开着的。”贝恩回答,“可能是最笨拙的非法闯入行为了。”
西沃恩点点头笑了,然后紧紧地握了一下贝恩的手……
唐纳德·德弗林被扣留在了西部中心医院的单人病房中。他在河里被淹个半死,现在正处于医生所谓的昏迷状态。
“希望他一直这样,”副局长科恩·卡斯韦尔说道,“这样可以节省我们的起诉费用。”
卡斯韦尔什么也没对雷布思说,吉尔说不用担心,并且告诉他:“卡斯韦尔忽略你,是因为讨厌道歉。”
雷布思点点头,“我去看医生了。”他告诉她说。
她看着他问:“然后呢?”
“这是否能算我做了身体检查?……”
大卫·科斯特洛被拘留在格菲尔德广场警局,雷布思并没有进去看他。他知道那些警官们已经噼里啪啦地打开了好几瓶威士忌和很多罐啤酒,听起来是为了庆祝终于将科斯特洛捉拿归案。他想起自己有次问到唐纳德·德弗林,他那年轻的邻居是否会杀人,得到的答案是:大卫还没有这个能耐。尽管如此,科斯特洛还是找到了自己的作案方法,德弗林保护他……老人庇护年轻人。
雷布思回到家中,在自己的公寓里溜达一圈,他忽然意识到这是他生命中唯一一直存在的东西了。他曾处理过的那些案件,曾遇到过的奇奇怪怪的罪犯……他都是在这里坐在这个椅子上,凝望着窗外,思考去对付他们。他在自己心中的“动物寓言集”里为他们找到了空间,同时,他们也停留在了那里。
如果放弃它,还能剩下什么呢?他会永远失去自己世界的中心,再也找不到心魔牢笼的存放之地了……
明天他会打电话告诉律师,他不搬走了。
而今晚,他要去填充新的牢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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