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还是青春期雄**激素以及荷尔蒙分泌过度导致的**行为而已。
“准备安全套,是为了让你在**的时候干净卫生一点,不是让你拿去作践别人的。”
蒋颂看着自己的儿子,那张英俊但稍显青涩的脸更像他的母亲雁稚回,蒋颂因此不自觉放缓了语气,压抑心头的火气:“平桨,你马上十七了,最好做一点让妈妈放心的事。”
这么长的说教,哪怕含有规劝的好意,雁平桨也根本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他觉得烦躁,以至于开始口不择言:“可是妈妈生我的时候也才二十岁!她说你们结婚前就……你不也在妈妈十七岁的时候就上她了吗?”
这段话仿佛戳**蒋颂的痛处,雁平桨看着父亲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色,有些犹豫。
他好像说了不该说的话?
蒋颂冷冷开口:“雁平桨,我最后悔的事,一件如你所说,在你妈妈成年前和她**,还有一件,就是答应她生下你——一个处在青春期全靠**支配大脑的蠢货。”
男人说罢就大步离开,短暂的安静之后,有管家的问询声。父亲似乎什么也没说,雁平桨听到大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而后家里再度归于安静。
妈妈还在机构上班,中午并不回家。雁平桨环视四周,感到莫名其妙,觉得自己好像错了,又不知道具体错在哪里。
这是他记忆里唯一一次,父亲在离开时重重摔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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