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拖走,白夜音乐会上冰雕的原料就是这么弄出来的嘛。”
“我还以为那些冰雕是先用模具装水,然后让它自己冻上的。”
“当然不是,上冻可不一定冻出个什么样子,肯定得挑啊,哪能弄那么多模具?费那功夫还不如直接去海里或者河上凿,当然,一般不可能凿飞机这么大一块的冰就是了。”
说完了飞行员的事,卢申科又问了问诺曼底大队的近况,罗贝尔则为这位老战友一一作答,随后也问起步兵的情况。一说起战况,两个红军军官就高兴了起来:“这德国佬眼看着是一天不如一天了,你们之前在南边打得真好!依我们看,等路再冻结实点,能过坦克的话,我们能直接打到爱沙尼亚去。”
“希望那时候我们还在这边,能跟你们一块打爱沙尼亚。”
“那感情好,你们诺曼底大队战斗力还是很靠谱的。”
众人接着闲聊起来,聊着聊着就扯到了近期各自的经历上,卢申科便顺理成章地从口袋里翻出了那块绿宝石胸针展示给罗贝尔看:“喏,就这样。”
“看着和薇尔莉特阿姨很像啊。”罗贝尔拿过胸针,就着观察窗漏进来的阳光仔细看了看,“确实像。”
卢申科见状开玩笑道:“你想要?拿一百个鸡蛋跟我换。”
“你还是留着吧,薇尔莉特阿姨在法国呢,胸针怎么可能到这里来。”罗贝尔将胸针递还给了卢申科,“同一批首饰倒是又可能,薇尔莉特阿姨的胸针是他丈夫从地摊上买的,也就花了几十法郎。”
“这么便宜?”
“那时候法郎还没有今天这么毛,一块顶现在六七块都不止。我印象里,老爹在二十年代一个月也就挣个三百多法郎。你说拿一百个鸡蛋来换?我算算,那时候一个鸡蛋大概三四十生丁,几十法郎还真就差不多值一百个鸡蛋,你很有眼光嘛!”
“我们有个战友会鉴定珠宝。”卢申科盘着手中的胸针,“那我就管他叫‘一百个鸡蛋’了,将来也送给我女朋友。”
“你有女朋友吗?”
“也许有。”卢申科平静地回答道,“两年多没消息,恐怕不是牺牲,就是被俘了,但是在41年被俘,恐怕跟牺牲差别也不大了。”
“抱歉……”
“哎,当兵的别这么婆婆妈妈的,咱们自己都朝不保夕,再说嘛……我都习惯了。”
“那你可要收好了这块胸针,它可是一段堪称奇迹的爱情的见证。”罗贝尔紧盯着胸针,感慨地说道,“这个世界上永远有奇迹,说不定就落到咱们身上了。你知道吗?‘人死’尚能复生啊!”
“你说的是耶稣吗?看不出来你还是个亚略异端。”
罗贝尔当场就懵了:“啥是亚略异端?”
“亏你还是个天主教徒!亚略异端就是宣称耶稣是受造物,是高级人而不是神本身的那个异端思想!我这布尔什维克都知道!”
“哎呀,谁学这些东西啊。”罗贝尔没好气地换成法语问其他两个法国飞行员,“你们知道亚略异端?”
“知道啊,阿里乌、亚略、涅托利斯异端以及那一堆大公会议,这不是晚期罗马历史必修的吗?再说了,爱德华·吉本的《罗马帝国衰亡史》第一卷不是高中必读书目吗?”
罗贝尔只好认输:“好吧,我承认我上历史课都睡觉去了,必读书也没看。”
卢申科在一旁显露出嘲讽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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