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故乡。”
慕容白的身子一滞,却又很快恢复如常。“好,我们明日便去。”
不管北洲南洲,就算是下地狱,他都愿意陪着她去。
皇后娘娘刚册封不久便又可以随着皇上外出,各宫的妃子是羡慕嫉妒恨的很,纷纷打扮得花枝招展来送别,期望皇上临时可以叫上她们一起上车。
但皇上看都没看她们一眼,楚天舒只挑走了几个精明能干的太监便出发了。她甚至狠心连小肉团子都没带,更别提千语之类的妃子了。
此时北洲正是风和日丽,春意盎然。
楚天舒特意将行程安排得特别紧,白天到处游玩,晚上早早休息,两个人相拥而眠。谁也不提那些不开心的事,两个人都小心翼翼地避开着那个话题。
这样的日子持续了几天,楚天舒看着差不多了,便在某个出行的路上问道:“皇上,听说您的母妃的陵墓就在北洲?”
慕容白看了看她,沉默了许久。其实从楚天舒一开始提议去北洲开始,他便知她的脑袋中打着自己母妃陵墓的主意。只是她到底想要做什么,他并不知道。
许久,他摸摸她的头发,长叹一声:“嗯。”
“虽然我对母妃在燕国的遭遇三缄其口,但父皇还是知道了点什么。他虽然没有对外公布过什么,但他私底下认为母妃没有资格葬在皇陵,因此便葬在了母妃的故乡。”
原来是这样!楚天舒不禁有些心酸。“现如今你就是皇上啊,你可以为母妃修一座大大的皇陵。要不我们现在就去拜祭一下母妃如何?”
“天舒真的这么想?”慕容白对母妃,有些很复杂的感情。他爱母妃,但却又因着父皇的想法,而倍感羞辱,从而对父皇又爱又恨。
“不管她曾经历过什么,她是我们的母妃。”楚天舒淡然而又坚定。
慕容白则是充满感动。母妃在他心中,是如何难忘却难堪的存在,而楚天舒却表现得很淡然,就如同她是天底下任何一个普通的母亲一样。难得她一片赤心。
他令车夫调了头,虽然他去母妃陵墓去得少,但他对路子却印象深刻得很。
陵墓修在远离城镇,远离山村的隐蔽地方,到达的时候已是午后。
陵墓修得还是很雄伟,毕竟是皇家陵墓,甚至还有一户守陵人在。
气氛威严,楚天舒亦是一脸严肃,不敢多言。慕容白领着她做完一套拜祭的礼节下来,天已近晚。
或许是楚天舒那颗平常心感染了他,这一次他来拜祭母妃,他的心,平静得很。
楚天舒与守陵人一家闲聊着,发现甚是投缘。
“皇上,母妃一个人孤零零在此多年,既然我们如何难得才来一次,不如多陪她一天如何?我看守陵人一家甚是尽职忠心,不知我们就在此吃个晚饭,住上一晚,明日陪母妃说说话,明日下午再离开,如何?”
慕容白正有此意,之前是他怕楚天舒不愿意呢。
晚上凉风习习,这里远离人群,夜晚显得格外安静。
慕容白照常与楚天舒同床而眠。却在半夜,突地听到,何处传来丝竹之音。
他微微睁了眼,却见楚天舒睡得正熟,似乎完全不受外面声音的干扰。
他侧耳认真听了许久,才发现门外的曲子,正是母妃生前最爱的曲子。
曲子悠远绵长,似乎近来窗外,又似乎远在天边。
慕容白耐不住了,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拿了支蜡烛,便慢慢开了门,朝外走去。
门外守夜的太监宫女和侍卫,却全是一个都不见踪影,这是怎么回事?
他心生警惕,一路慢走一路小心听着,走到了院子中。今晚明月当空,夜朗星稀,仿若白昼,却见整个院子仿佛被烟雾缭绕,一圈一圈渐渐升起,白日所见的花枝朦朦胧胧,仿佛仙境一般。
“难道我是在做梦?”他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这一切,感觉都不太真实。
可是那曲子却是真实的,一直契而不舍地在弹唱着,仿佛在召唤着他。
他不由自主地,走出门外,随着那丝竹之音,一步一步,慢慢走向母妃的陵墓灵台。
近了,更近了。音乐声更近了。
他终于踏上了灵台。
却见灵台烟雾更甚,当中却有白衣女子在拔着古琴。在慕容白的身影出现之时,琴声嘎然而止。
“白儿,你终于来了。”
那白衣女子站起身来,一头长发直披到地。
那声音虽然虚空飘远,但却又如此熟悉,不是自己的母妃南宫唐又是何人呢?
慕容白已然分不清真假,只是在听到这个声音的时候泪流满面,仿佛在外受了委屈的小孩突然得到母亲的安慰一般,他情不自禁,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母妃!孩儿不孝!”
那女子身形一动不动,却是长叹一口气:“白儿,你如今忆经长大成人了,而且已是大明天子,母妃九泉之下,也是非常开心。”
“母妃……”慕容白泣不成声,他无数次地想过如果没有那件事的发生,如果他没有去燕国当质子,如果他的母妃一直好好地活着……可是没有如果,现如今即使是母妃活生生地就站在他的眼前,他也是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母妃这次回来,是有些心愿未了,想要告诉白儿。”
“白儿你可知,母妃在九泉之下,看到那些恶人惨死,他们在地狱中也是受尽苦刑,母妃的心也非常安慰。白儿,母妃非常感谢你所做的一切。虽说白儿是以恶制恶,但有时候,杀一人可以救更多的人。只是有一点,白儿要记住,要适可而止。”
“白儿,当日的一切,白儿作为一个小孩,已是尽力了。而时至今日,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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