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星…恆…吗?」
眼看面前的路延似乎没有听清楚,雌虫嘴角挪动,努力的想要读准那几个音节,再次重复。
「你……」
路延手臂竖起伸到中间,做出打断的动作、「我听懂了。」
下一秒又讪讪的收回手,将不小心逃出麻绳的手腕塞了回去。
雌虫并不意路延的手腕有没有绑紧,他根本就不怕路延逃跑,一隻雄虫能跑多远呢。
一个全身裹的漆黑的雌虫,要找星恆?那个最开始抓了原身的黑暗势力。
路延问、「你怎么知道星恆?」
雌虫没有回答,只是缓慢的摘下脸上的面具。
雌虫的样貌惊到了路延,他一侧的脸上遍布划痕看不清原本的模样,一侧却英俊无比,与伊莱恩不相上下。尤其是那双紫色的眸子虽然暗淡无光,但依然漂亮,雌虫一字一字费力的说着。
「唔,窝……」
雌虫吸了一口气:「我,的,雄,主,被,星,恆,抓,了……」
雌虫歇了一会:「我,想,要,星,恆,的,地址。」
路延没有回应。
雌虫像是担忧,生怕路延不愿将星恆内部告诉他。
他语气越急,越是磕绊。
「窝,唔,克,以,把,锁,有,的钱,都,给,呢。」雌虫手里捧着一袋星币,这是他身上所有的钱,也是他身上唯一能够给出去的东西。
明明雌虫一个字也没说清楚,但路延还是听懂了。
雌虫在说:我的雄主被星恆抓走了。
下一句大概是:希望你能把星恆的地址给我,作为回报,我可以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因为我除了这些星币,一无所有。
路延说不出来是什么感受,好像命运在作弄他。明明被绑的是他,却对绑匪心生怜悯,第一次清晰了解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缘由。
「我不知道星恆的地址。」在雌虫心如死灰之际,路延平淡开口:「但我可以帮你问问伊莱恩。」
他只能做这些了。
雌虫哽咽了一瞬,没再出声,那模样不知是不相信伊莱恩,还是不相信他。
路延刚想要解释一句,仓库上面就传来「咔嚓」的一声。
……
「就在这里。」温斯顿看着面前的废弃仓库,对比这普雷医生发来的终端定位。
最后的位置显示,西里尔就在里面。
伊莱恩大概打量了一番面前的仓库,仓库的大门紧闭,四周被木板封死,蓝色的眸子扫到最上面的3个天窗,终端显示与路延距离最近的是最左面的那扇窗户。
伊莱恩飞奔冲向仓库,脚步却控制着力道,没有惊动仓库内的雌虫,伊莱恩贴近仓库,手指勾在木板上,腕部用力,身体如踩着清风般。
嗖——
轻鬆翻上仓库棚顶。
左侧天窗的正下方。
雄虫乖巧坐在椅子上,背后的手不断的扭着麻绳解闷,嘴里不停的指挥着面前的雌虫,不是饿了就是渴了。
伊莱恩手掌背到身后,对着温斯顿打起手势,确保对方已经接到命令,安静观察。
直到雌虫的面具摘下,漏出那一侧熟悉的面容,以及一双紫罗兰般的眼睛,伊莱恩惊的瞳孔收缩一瞬,没想到会是他……
伊莱恩一脚踹向天窗。
「咔嚓」一声——
巨大的衝击力将天窗的玻璃踹的四分五裂。
声音惊动仓库内的路延,雌虫的神情平淡,似乎早就知道伊莱恩就在棚顶。
路延猛的抬头,只见满天玻璃碎片如刀子一般快速降落,他连忙双手举起,甚至来不及挣脱麻绳,「嗖」的一下跑到一侧。
却发现那些玻璃碎片,像是不敢亵渎神灵一般,全部落在距离路延椅子两米处外。
下一秒——
「咚」的一声。
伊莱恩从天窗跳了下来,周围扬起矮矮的一层灰,片刻又消失殆尽。
伊莱恩对上那紫罗兰的双眸,语气冰冷渗虫:
「达里安,你还活着?什么时候闯进萨德曼斯帝国的?」
名叫达里安的雌虫神情漏出迷茫,几乎说不话来的嗓子挪动片刻,那干涩的声音如刀子般。
「我,叫,米落。」他说他不叫达里安,他叫米落,米落是他的雄主为他起的名字。
路延还举着带着麻绳的手臂,看向伊莱恩,又看向「米落」,没想到这俩虫子竟然互相认识。
那还绑架干嘛!就不能坐下好好聊聊!
伊莱恩没有理会雌虫,扭头看向路延,路延的双手被麻绳紧箍着,胳膊高高举起,发呆的看着米落。
瞬间将伊莱恩劣性激发出来。
伊莱恩走到路延伸侧,一双大手将雄虫双手中间的麻绳攥住,伊莱恩的大手稍稍收紧一分。
路延的手腕想是被拷起来一般,麻绳也撮的手腕痒意更加明显。
路延皱眉:「嘶,痒!」
伊莱恩将米落挡的严实,深邃的蓝色眸子死死盯住路延。
看的路延心里发毛,他不自觉的挣扎一下。
伊莱恩的手掌也用力一分,雄虫不再挣扎时,那大手也放鬆下来。
伊莱恩就是故意的。
「玩禁.锢趴?」路延踢向伊莱恩的小腿。
伊莱恩没有躲避,反而贴近路延耳旁,轻柔的声音吹的路延耳朵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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