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延撇了一眼身侧的雌虫,让伊莱恩动作一顿。
伊莱恩:我可跟他没有旧情!都他瞎讲!
直到那辆飞行器离开,尤安才嘀咕出声:「果然,这该死的雄虫还不如被星恆抽成虫干。」
普雷斯顿连忙怼向他的手臂,尤安皱眉就想要大骂,却顺着手臂处的动作,扭头看向帝国上将。
伊莱恩蓝色的眸子泛起寒光,如刀子般死死的盯着尤安,尤安脊背一僵,深知自己说了错话,磕磕绊绊的僵硬解释:
「不……不是所有雄虫,西里尔冕下是最好的雄虫,不是克森尔那该死的虫能够比较的……」
伊莱恩阴冷的瞪了他一眼,扭头望向雄虫时瞬间神情剧变,双眸弯弯,笑意加深:「雄子,我们回家吧。」
说着,伊莱恩拽着雄虫走向别墅,路延没有拒绝,顺着他的力道离开,只是不禁开口:「你的飞行器还停在外面。」
伊莱恩:「没事,尤安会处理好的。」
上将的声音很轻,一旁的尤安连忙喊到:「是,冕下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直到雄虫冕下与上将一同走进别墅后,尤安的肩膀才放鬆下来,大口呼气:「我还以为上将结,脾气会好很多,没想到还是这副样子,真是吓虫。」
普雷斯顿站在身侧,听见尤安的话,他说道:「……你知道上将为什么如此生气?看谁都觉得会将西里尔冕下偷走吗?」
尤安好奇极了,却笃定道:「肯定是因为冕下是个绝世好虫啊,这世界上很难再找到如此优秀的雄虫了,不仅性格好,浓度还高,还会救虫不是,上将当然会担心冕下被偷走。」
普雷斯顿摇头,否认雌虫说出的话:「并不是,你说的都是表面话。」
尤安:「还能是为什么?」
普雷斯顿:「其实啊、是因为西里尔冕下还没有签纳娶雌君的协议书,订婚宴也变成了授封宴,甚至这段关係都是虫帝定下来的……就连上将的虫纹,也没有变化。」
闻言,尤安都开始有些替上将发愁,却对最后一句话不解:「没有变化不是好事?」
普雷斯顿看向尤安如同看向傻虫一般,眼见尤安依旧茫然,如此不开窍,他摇摇头,迈步离开。
尤安反覆思考,他一边琢磨,一边启动飞行器,将飞行器停靠在院子内。
可,婚前不发生关係,那不是代表着西里尔冕下不是一个虫渣,证明他会对上将负责吗?
这难道不是一件好事吗?
他走下飞行器,突然灵光一闪,像是想通了什么,步伐停顿。
西里尔冕下没有签字!那不就代表他与上将没有婚约!既没有婚约,上将的虫纹同样没有变化,怪不得上将每天都像炸弹一般,说炸就炸。
他的视线望向上将的别墅,静静看了几秒后,收回视线走向普雷斯顿家里。
尤安:绝对是欲求不满。
——
伊莱恩走在前面,推开别墅的大门,迎面撞上电子屏内续满眼泪的006。
伊莱恩:……
伊莱恩脚步停顿,被牵着的路延被迫停下,疑惑问:「怎么了?」
下一秒一同看到哭成泪人的006。
路延:……
一想到自己最近经常惹哭006,路延尴尬:「是3715……我吃了3715做的甜品,味道很好,没想到机器人之间还会联繫。」
一想到这个路延恨不得吐槽一番,机器人干嘛要跟机器人联络!搞的好像他们是需要社交的人类一样!……好吧,虽然他们有独立思维。
伊莱恩并不在乎006哭与不哭,他自己的事还一直没有着落,他拉着雄虫的手,绕过机器人走上楼。
路过客厅沙发,路延轻微挣扎:「大白天上楼干嘛。」
伊莱恩的手指磨蹭着雄虫的手背,眉眼深邃,声音低沉带着几分蛊惑:
「你想要在006面前,听我同你讲最近几天发生了什么吗?」
当然不想,路延毫不犹豫,瞬间开口:「不想。」
「那我们上楼。」
路延跟在身后,只是手背上的触感频频吸引着他的注意力,有点痒,他拉过伊莱恩的手掌,报復性的捏了捏那粗糙的拇指:
「痒吗?」
伊莱恩用另外一隻手推开路延的房间门,而后摊开被捏着的手掌,任由雄虫摆弄:「不痒。」
伊莱恩的手掌上大大小小的伤疤有许多,大部分颜色都很轻,看起来已经有几年的时间了,但他的手指与手掌上都有厚厚的茧,捏起来硬硬的。
路延坐在床上,随着上将关上房门,双眸疑惑:
「要聊什么隐晦的?还要关门。」
伊莱恩蹲在路延腿边,头颈埋进他的腿间,声音低沉有些委屈:「雄子,我很想你。」
路延抬手抚摸着他的髮丝,觉得自己腿间趴着像一条大狗,每次回家后都要撒娇一番,并且钟爱蹲在地上枕着自己的腿。
路延:「伊莱恩,我也想你。」
那声音更加委屈:「可以不喊我的名字吗?」
路延:「……你想让我喊什么呢?」
枕在腿间的银毛上将没有回应,只是头颈轻轻蹭了蹭路延的大腿,半晌,伊莱恩弱声:
「……雌君。」
声音很小,路延一时间没听清,他弯腰贴近上将的发顶,疑惑:「我没听清,你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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