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朔嫌弃得抹了抹脸上的泪痕,亏她当时还感动得泪流满面,有属下在暗中跟着,他能有什么危险。王朔的警惕心一下子就提起来了,别是这我薛鸿自导自演的吧,就为了骗她这样涉世未深的小女孩儿,这是要查探王家什么消息吗?王朔还是习惯性的阴谋论道,刚才的感动已经消失无踪了。
有护卫在,一行人很快就到了山脚下,清河郡主披着大披风坐立不安的等着,等到护卫抬着王朔现身,几个箭步跑过去,看着王朔满身狼狈,想握着她的手又不敢动,怕加重伤势,眼泪唰唰就流了下来,唤道:「朔儿~」
「清河姐姐别哭,我没事儿,我是累了才让护卫抬着的,你别担心,不然我下地跳给你看看……」
「胡闹!」清河郡主习惯性的喝止,王朔平时就是这样爱闹爱笑的性子,含泪道:「你真是吓到我了!」
「都是我不对,以后再也不会了!」王朔严肃脸色道,「咱们快回吧,给王妃和我家里报信的人应该道了,咱们早些回去,免得长辈忧心。」
「是,是,是,赶紧回去,红梅你吩咐人后面收拾东西来,我们先回去,护卫也留几个。」清河郡主吩咐完,就让人把原本装东西的马车腾空了,让王朔和自己坐进去,她们来的时候都是骑马,并没有准备马车。
回城,各自分开,王朔站在自家大门前突然有些怕怕的,这么不懂事,会被打死吧?
☆、第二十九章
王朔进门后,不出意外的看见了王守忠、郡主娘和王子腾二哥齐整整的坐在大厅,一副三堂会审的架势。
王朔腆着脸想要撒娇,郡主一个眼刀飞过来,王朔就一秒钟怂到没自尊,「噗通」一声跪在地上道:「女儿错了,让爹娘担心了!」
「哼!你还知道!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你不要一个人单独行动,你倒长本事了,居然一个人跑山林里去,这次是运气好,那些乱匪没得手,要是……呸呸呸。」郡主声音都高了一个八度,激动得数落王朔。
「娘,我错了。」王朔小媳妇儿模样眼眶含泪,她现在也是后怕不已。
「既然知道错了,以后就不要再犯了,罚你抄佛道典籍十本,磨一磨性子,可有不服。」王守忠作为大家长,长期以来都是唱黑脸的。
「女儿知道错了,以后再不敢犯了。」王朔保证道。
郡主挥挥手,让丫头们扶着王朔回房,等王朔走了,才歇下一脸的愤怒,表露出忧心道:「这丫头怎么是个傻大胆,真是愁死我了。」
「唉,吃一堑长一智,只盼她日后能长记性。」王守忠也跟着嘆息。
郡主无奈得嘆口气,道:「腾哥儿,你去瞧瞧她,我看她身上应该有伤,你去盯着她好生修养,我和你爹就不过去了,省的她恃宠而骄。」
「爹,娘,你们放心吧,儿子会看着妹妹的。」王子腾应诺。
王朔身上都是淤青和小划痕,没有内伤,大夫看过开了些化瘀、美容的药膏就罢了,这种伤在习武之家常见的很,若不是柔弱的千金小姐,老大夫交代一句「冷敷热敷」就行了。
王子腾把王朔伤得不重的消息告诉王守忠和郡主,两人才放心睡下。
王朔这一天犹如过山车一般跌宕起伏,很快就沉入梦乡。第二天早上一起床,赶在王守忠出门之前跑去堵人。
王守忠手上有差事,平日里出门也早,今日王朔来正赶上他们夫妻用早饭。
王朔请安之后,道:「爹,娘,女儿想习武。」
王守忠和郡主对视一眼,女儿家的教育还是该郡主开口的,王守忠给了郡主一个眼神,郡主装做漫不经心道:「你不是已经在学了吗?」
「不是学花架子,是和哥哥一样正儿八经的学!」王朔强调,她之前和兄长们一起习武师傅不敢管她过严,训练量只有兄长们的三分之一,还经常别其他课程耽误。
「你学来也没用处,好端端的怎么想起这一出了?」郡主问道。
「性命危在旦夕之时才发现,千好万好不如一技傍身的好。」王朔沉重道。
「昨日的确危险,可也是你擅自脱离护卫保护造成的,只要你以后不任性,就绝不会出现那种情况。」王守忠黑着脸道,昨天要是迟一点儿,一晚上都没有找到人,王朔的名声还要不要啦!
「爹,女儿想学……」王朔泪眼求道。
郡主扯了扯王守忠的袖子,道:「你想学就去吧,做爹娘的还能拦着你,以后就和你二哥一起学吧。」
「谢谢爹娘,女儿一定努力,不给您丢脸。」王朔一脸严肃道。
陪爹娘用过饭,王朔就赶回自己的院子去抄经书,她还有惩罚没完成呢。
王守忠不解的问郡主道:「你怎么就答应了,朔丫头都八岁了,正该把女儿家该学的捡起来,再过三五年,就得议亲了啊。」
「行健别急啊,这丫头性子倔,不让她学她反而拧着,如今让他和腾哥儿一起学,你想,腾哥儿跟着你忙市舶司和水军的事情,哪儿有空閒,腾哥儿婚事也该定了,到时候就她一个人,还蹦跶什么。」郡主胸中自有主意。
「不战而屈人之兵,郡主高见。」王守忠行了一个同僚间的拱手礼,逗趣道。
王朔不知她爹娘的打算,也不准备等罚抄的经书写完之后再上校场,总是早上习武,下午学琴棋书画管家御下,晚上再抄半个时辰的经书,如此磨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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