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娘,别管这些了,我有事儿和你说呢。」王朔喘着粗气儿道。
「有什么大不了的也等我完事儿再说。」郡主漫不经心的继续在头上插簪子。
王朔过去一把抢过簪子、梳子,郡主看王朔满脸严肃,没办法,挥手让下人退下。
「说吧~」郡主面带宠溺,微笑道。
「娘,前天晚上我和中山王一起坐在中庭,偶然闻见他身上有冷梅香。」
「什么?」郡主收起含笑的脸庞,严肃问道,「你确定吗?」
「确定!」王朔斩钉截铁道。
郡主又怎会不知冷梅香是怎么回事儿,当下顾不得梳洗就叫下人去请王守忠,又对王朔道:「行了,娘知道了,你先回去用早饭,今儿就不陪你了。」
「娘,我要听。」合着用完就扔是吧?王朔不干了。
「你一个小孩子家家听什么,乖了,快回去~娘有正事儿呢!」
「中山王身上有冷梅香这件事是我发觉的,我怎么就不能听了,娘你不能过河拆桥!」王朔紧抓着郡主的衣袖道:「师父说了,要我多看世情、体味百态,你不让我听,我怎么体味。」
郡主使劲儿把王朔从她身上拽下来,「我不,娘你不让我听我就听墙角了!」
王朔死死赖住,郡主无法,只得无奈同意道:「上辈子欠了你这个小魔星的!」
王朔展颜一笑,又殷勤得帮郡主簪花抹香,谄媚得不行。
王守忠接待郡主的邀请,抽空回来,没想到听见这么一件大事,皱着眉头道:「你的意思是火是中山王放的?」
「就算不是,也是冲他去的,而他心里清楚。」不然大半夜的玩儿什么冷梅香?
「可把我们牵扯进去有什么意思?中山王又不和我们一起去广东?」王守忠还是想不通。
「我想办法探探清河的想法先。」郡主沉思道。
「和清河姐姐有关係?」王朔本在一旁旁听,忍不住插嘴道。
「起火当晚,清河派人你查探过起火原因。」
「这也正常啊,谁差点儿被烧死不关心原因。」王朔不觉得这是怀疑清河的理由。
「可她派的人身手矫健,且非常有针对性!」郡主补充道。
「娘是怀疑清河姐姐和中山王有联繫?」王朔想到了这个可能性。
「不错,两人都身负皇室血脉,且命运相似,如何得知他们没有暗中联繫呢?」王守忠下结论道,清河郡主一路跟着他们南下广东,广东又是当初诚王的封地,王守忠越想越觉得阴谋围绕。
「你以后和清河交往注意分寸,不可莽撞。我听说你昨晚居然和她一起安歇,你们的关係已经如此亲密了吗?」郡主担心的问道。
「嗯……是啊,就是。」王朔一时愣住,不敢置信昨晚还开导自己,让自己茅塞顿开的人,会心怀不轨?
「不过是怀疑,面上别漏出来了。」王守忠叮嘱道。
「是,爹,可这样把人往坏处里想是不是不好啊,我觉得清河姐姐不是那样的人。」王朔垂死挣扎,对清河持保留意见。
「你这孩子就是心软,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就当是你爹枉做小人吧。」王守忠自嘲道。
「爹,我不是这个意思,都怪我说话词不达意,爹……」王朔急了,她真不是这个意思啊!
「好了,好了,别板着个脸,瞧你把朔儿吓得~」郡主解围道:「好了,也该用饭了,朔儿留下吃饭吧,行健你是在这边用,还是去陪二叔、三叔?」
「你们娘俩先吃,我带腾哥儿陪两位叔叔用饭,接着就去族学看看,你们也见见老家族人。」王守忠一行在金陵停留时间短,日程是非常密集的。
「行,你去吧,注意身子,大早上的别喝酒。」郡主亲自给王守忠整理腰带,又送人出门,才回来用饭。
王朔和郡主吃了一个早餐,郡主带王朔去给二婶、三婶请安,接待各家主母的时候,对王朔说了一句:「你师父既然想你多接触这些,你就要用最大的恶意揣测别人,有备无患。」
王朔进了大厅,二叔祖母、三叔祖母、三婶、四婶、堂姐,还有几位不认识的妇人,但叮嘱她要叫婶婶的人一大堆,小小的厅中人头攒动,王朔再没有心思想那些有的没的。
郡主带着王朔见了一圈儿人,王朔又收了一大堆见面礼,忙到中午,吃饭也不是单纯的填饱肚子,还有人无视食不言寝不语的规矩,在饭桌上说事儿,王朔把这饭局也当成的任务,端着身板儿,注意礼节,小心翼翼的应付了一顿中饭,吃得她胃疼。
王朔看着郡主大把大把的撒银子,怜贫惜弱,抚孤赈寡的,扶贫办赈灾处的工作一把抓,也不知是为了什么。
「怎么就没有意义了,今日雪中送炭,他日必有厚报,不都说了为人莫欺少年穷。再者会说了,就算不如此功利,都是王家人,打断骨头连着筋,帮一把也是应有之意。再退一万步,今日就是素昧平生之人求上门来,你娘也得帮啊,积善之家必有余庆,你也要学着!」郡主教导王朔道。
「是,娘,我知道了。」还是自己思维定式总觉得郡主娘这个阶层的人做善事目的不纯,其实人家单纯得不得了。
王守忠带着王子腾在外面接老家族人,给族学捐了一大笔银子,又出钱修缮宗祠,还添置了百亩祭田,得了老家族人无数讚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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