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说话呢,这河还没过就要拆桥啦。」
「好了,好了,算我说错话了。」王朔给薛鸿斟茶,敷衍得道歉道。
「什么叫做就算。」薛鸿白了他一眼,「说正经的啊,这事儿不管你怎么做,不要牵扯到薛家啊,我会把尾巴扫干净,以后也不会承认帮过你的。」
「摆脱通政司的办法不要了?」王朔挑眉。
「命才是最重要的,干我这行,嘴紧才不至于丢命。」君不密则失臣,臣不密则失/身,薛鸿再想摆脱通政司,也不至于拿命去换。
「我以为你和家里关係不好。」王朔好奇问道。
「是不好,我爹揍我已经打断了十几根荆条,若不是我小弟只有三岁不知道站不站得住,我爹肯定早就打死我了!」薛鸿自嘲道。
「薛世伯还是典型的严父啊,那怎么养成你这么嘻嘻哈哈哈的性子。」王朔一点儿都没有小辈、年幼者的自觉,肆意评论着薛鸿。
薛鸿翻了个白眼,懒得搭理她,只抱着茶杯喝自己的茶水。
气氛一时静默,玄武突然过来禀报导:「主子,郡主昏迷,请您速速回府。」
王朔看了薛鸿一眼,道:「抱歉,先走一步,有任何消息,到府上告知我。」
王朔一马当先,带着人马回了府中,进门就开始责问:「怎么回事儿!」
郡主身边的刘嬷嬷道:「下人说漏了嘴,把大少爷落马的消息告诉了郡主,郡主担忧伤心,这就晕倒了。」
「哪个碎嘴的,我早就吩咐过不许说!」
「是郡主的贴身丫头小鑫。」
「朱雀,去,把人押起来,小鑫家人控制好,和她交好的人也一一盘查。」王朔直接命令道,现在郡主的身子完全经受不起刺激,小鑫的行为不是嘴碎管不住自己,而是谋杀。
「小姐……」刘嬷嬷还想多说两句,倒不是为小鑫求情,只是到底是长辈身边的大丫鬟,还是和郡主说一声的好。
「刘嬷嬷,我是主子。」王朔站定,看着刘嬷嬷道:「这已经是我第二次说这话了,嬷嬷别让我说第三回,事不过三,我怕您再也听不到。作为母亲身边的总管,办事不利,革月钱三月以儆效尤,你认为妥否?」
「老奴失职逾越,小姐处罚妥当,老奴心服口服。」刘嬷嬷低头行礼,再次意识到她家小姐真的不一样了。
她们一行人已经走到了郡主的卧房前,王朔挥挥手,让下人都在屋外等着,自己进去看郡主。
郡主把头侧到里面,对着拔步床的雕花默默流泪,王朔在床边坐定,久久不见郡主出声。
「娘,大哥没有性命之忧,您若担心,我回京一趟,替您看看。」王朔语气淡淡道。
「回去做什么!」郡主猛地侧过头来,「在这里才安全,要是……万一……」
「要是勇王府获罪,还要株连,我和二哥也好趁机脱身?」王朔嘲讽一笑,道:「娘,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只有改变陛下的心意,才是求生的唯一办法。我去京城也不单单是为了大哥,我会想办法为勇王府脱罪的。」
「圣旨已下,哪儿有挽回的余地。」郡主紧紧拽住王朔的手腕,深怕她衝动行事,祸及自身。
「只是下旨羁押,又没有明示罪名,自然就要转机,娘说好要信我的啊,爹现在不是已经打消了纳妾的念头?」王朔劝说道。
「可是……」
「没有可是,我就算要走也不放心这里,娘卧病在床,管不了事,下人们见识不够,如何能维护风雨之中的王家。」王朔用夫君、用子女、用娘家来激励郡主,只盼她能早日振作,恢復以往的巾帼风采。
「你真的有把我为勇王府翻案吗?」郡主定定得看着往王朔,紧紧抓着她的手腕问道。
「是,我有办法,我保证。」王朔斩钉截铁道。
「我会儘量好起来,绝不会托你的后腿。」郡主放开王朔,拽紧被面道。
「嗯,我也相信娘,您今天累了,先休息吧,好起来也不是一两天的事情,慢慢来。」王朔服侍着郡主躺下,走出卧室房门,轻轻得揉着自己被郡主捏红了的手腕,朱雀过来禀报导:「小鑫招了。」
「嗯,去看看。」
昔日打扮得富丽堂皇,宛若富家小姐的小鑫萎顿在地上,头髮散乱,脸色苍白,十指已经被用刑,鲜血淋漓。
朱雀在路上就已经禀报清楚了,是自己心大了,又和杨氏勾结,杨氏答应进门之后就给她个姨娘当当。
王朔走进来,远远看着小鑫狼狈的样子,面无表情的问了一句:「还有什么要说的?」
「求小姐饶命,我早已不是处子之身,我伺候过老爷的,伺候过的。」小鑫看王朔过来了,趴在地上就要往王朔的身边爬。
王朔回了一个疑惑的眼神给朱雀,朱雀答道:「确实不是处子之身。」
「嗯,小鑫处死,家人发卖,别特意找差的地方,卖得远就行了。」王朔心想,这事儿主要的错在小鑫,王守忠也有一定的责任,如此小鑫偿命,家人免死,倒也合适。
「小姐,小姐……」小鑫还想说什么,下人已经堵住她的嘴,直接下手了。
王朔转身出去,朱雀对着还没断气的小鑫道:「我会把你的家人卖到海外,这辈子他们都不会再踏上我朝的土地,你放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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