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就是京城吗?」后面马车里一个小男孩儿伸出头来看着这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场景。
「是啊,这就是京城,你大姐、二姐就在公主外祖母府上住着,还有大伯一家,住在东善街,还有姑姑……」刘氏温言和儿子解释,这是她和王子腾的独子王佶,现在才四岁。
「我知道,我知道,还有姑姑和旭姐姐,住在皇宫。」王佶兴奋说到,他的姑姑和表姐常常被父母挂在嘴上,王佶心里已经和这些人非常亲近了。
「是啊,佶儿真乖,记得真清楚。」刘氏摸着小儿子的头笑道。
王子腾的车队还没进城门,旁边就已经有两队人马等着了,一队是宫中派出的内侍,专门接王子腾进宫陛见的,还有一队是福慧长公主和王子胜派来的,接女眷和车马行礼到承恩侯府,王守忠去了,福慧长公主也就不彆扭着不去承恩侯府了。
王子腾打马过来和刘氏交代一声,跟着内侍往宫中而去。
徒耿在养居殿接见了王子腾,王朔陪同,养居殿是专门举行宴会的地方,不是亲密之人,无此优待。
王子腾龙骧虎步而来,见帝后端坐上方,纳头遍拜,「末将参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参见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二哥……」王朔忍不住喊出声来,她从小就和王子腾关係好,在广东的时候还一起做小兵,一起登战船,转眼间,已将近十年未见。
「虎臣起来吧,坐。」徒耿赶紧叫起,道:「先帝当年见你就说王老侯爷后继有人,赐字虎臣,你果然没有辜负这两个字。」王老太爷打了一辈子仗还只是个伯爵,等到王朔当上皇后,反倒恩荫自家,自己也升任侯爵。
「全靠陛下当初举荐之恩,臣道边关之后,粮草充盈、将士用命,都是陛下御下有方,恩泽臣下。」王子腾连忙谦虚,把功劳往徒耿身上推,他虽是先帝任命的,可现在徒耿手下干活啊。
「好了,好了,陛下就别吓我二哥了,看他风尘仆仆而来,都没换洗一下就来陛见了,先让他去洗漱,咱们再叙话不行吗?」王朔打断道,王子腾满头满脑的灰尘,现在就算是官道也是尘土飞扬呢。
「这二舅哥才到,你就要过河拆桥啦,也太势力了,不是我把人调回来,你能见吗?」徒耿笑着打趣道。
「到底放不放人!一句话!」王朔翻了个白眼直接道。
「敢不从命。虎臣,你瞧瞧,朕就是被欺负的命。」徒耿苦笑着和王子腾述委屈。
王子腾还想说什么,王朔却一把拉了他就往外走,一边走一边问:「二哥身体可好?在边关可有受伤?每次家书都是报喜不报忧,娘担心的不得了。二嫂可好,我小侄儿可好?两个丫头在京城几年,二哥该忘了她们长什么样子了吧。」
「高敏,你慢点儿问,让虎臣怎么答啊!」徒耿在身后高喊道。
「有你什么事儿!」王朔头也不回的噎回去,拉着王子腾往外走。
转过大殿转角,王朔才放手,慢慢走在前面,语气也放缓了,真正像久别重逢的家人那般叙话,嘆道:「二哥,你终于回来了。」
「嗯,我回来了,这些年妹妹辛苦了。」王子腾非常明白,论武功战术他并不会独一无二的,如今能站到这样的高位,多亏了皇家信任,而皇家给的信任是他妹妹从中斡旋得来的。
「不辛苦,都过去了。」真正的危险和困难都过去了,现在回想起来,也不过是一二感慨罢了。
王子腾见此,愈加心疼,扫了一眼远远跟着的宫人,小声道:「二哥会帮你的。」
「我知道。」王朔点头。突然发现他们之间的谈话太过伤感严肃,王朔笑着道:「二哥还没见够我的女儿吧,她叫徒旭,长得和我小时候一模一样,待会儿家宴的时候让她拜见你。」
「公主的相貌形容,我又怎会不知。」王子腾笑答,即便只有他和王朔两个人,王子腾还是言语谨慎,恪守规矩。
「你先去梳洗,衣服我都备好了,还好,身形变化不大。」王朔笑着上下打量了王子腾一遍,把他引到偏殿,自有宫女内侍上前伺候,王朔把人带到就回养居殿正殿陪徒耿说话了。
徒耿病好的这些日子过得颇为清汤寡水,今日趁着这个机会,王朔做主叫了教坊的歌舞妓前来表演,日子过得随心所欲,全然不顾自己还在父孝期间。
「不吃醋啦~」徒耿捏着王朔的鼻子笑问,指着堂下的歌舞妓人。
「我什么时候吃过醋!」王朔才不会承认呢。
「是吗?几个月没给我一张笑脸,这还不是吃醋。」徒耿笑着戳穿她。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故意惹我生气呢!我告诉你,我可不是孤家寡人,我二哥回来了,看他不找你麻烦。」王朔笑道。
「哟,这么硬气。」
「可不是,我从小就和二哥关係好,他说了,以后我成亲,丈夫待我不好,他进领着士兵把人揍成猪头。」王朔笑着把当初的戏言拿出来打趣。
「那我不是挖坑埋自己,早知道就不把人调回来了。」徒耿双手环兄,假装一副「我好怕怕」的模样,逗得王朔哈哈大笑。
「现在才反悔,迟了!」王朔笑答,略过此节不提,指着堂下的歌舞,和徒耿分析哪一个跳得好,哪一个身姿优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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