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相信那帮厨师了。”
对此,他只微微一笑,安静地喝着美味的蓝莓汁。
夜色已暮。
第三个晚上,是祭祀里最后的归灵之夜。
漫天飘舞的黑绸宛如凄厉鬼灵。远远一看,费格斯的府邸死灵之气冲天。
大厅的陈设极为富丽堂皇,地板上铺着一层厚厚的羊绒地毯,缝隙里露出大理石好看的色泽。靠近门口的位置摆着一幅来自盛夏群岛的孔雀镶钻雕塑,在灯光下栩栩如生。墙壁上则挂满了从诺尔斯、北部高岭族和里拉盛产的精美织锦。门侧立着一对身穿威武盔甲的骑士雕像,擦得闪亮的头盔上束着一撮火红的羽毛。
阿撒兹勒对自己释放了隐身术,穿越墙壁和长长的走廊,来到祭礼堂。
不相干的人士都已经退了出去,只剩下几个牧师跪在做工精致的垫子上祈祷。
净化巫女需要复杂的程序。
尽管这个应该被烧死的巫女正在某个乡下的农场里安静赏花看小狗乱跑。
雕刻着图腾花纹的门半开半合,他不用推,就走了进去。一个身穿黑袍的年轻男子正跪在最大的神像前。
奥古斯神的神像眉眼仁慈,通体洁白无瑕缄默不语。
阿撒兹勒这才把眼睛借给某只不安分的萝莉,刚恢复视觉,唐叶就趴在他怀里到处张望。最后,她得出的结论是:这屋子的装修还没她原来公主的房间好。
男子回过身来,静默地看着忽然出现在屋子里的两位不速之客。
“啧,伯纳真不愧是王都第一帅!”唐叶称赞道。
神圣的祭堂里猛地涌进压抑凝滞的气息,修长的身形笼罩在一片残冷阴郁的黑雾中,明明生的秀气俊美如画卷中的天使,偏偏一双狭长幽绿的兽状竖瞳似氤氲着诡谲之色,恰如一轮皓月渐渐被浓重的云霓渐渐腐蚀干净,淡漠无情,又眉眼温柔弯弯。
而面对着他的伯纳男爵却并没有一丝慌乱,脊梁竖地挺直。
伯纳的目光落到男子怀中的女孩身上,对她刚刚的惊叹略有讶异,便明悟似了一笑,将两人从头到脚打量了一番。
属于战士的直觉告诉他,这两个人都极富有危险性。他不动神色将手按在腰侧——长袍下,藏了一把剑。
“传闻古有一族,无意间获得了魔神的宝物,从此长生,从一岁到百岁,又会循环重复一遍,永不息止。。。。。先生,当我看见你。我就想起了这个好玩的故事。”
“哦?那些吟游诗人的谣传和童话故事,您还在相信?”伯纳慎重后退了一步,右手抚剑,“这些都是骗小孩子的东西,不知阁下忽然到访,有何贵干?”
阿撒兹勒一幅人畜无害的表情,狭长的兽眼微微弯起,“我只是个来讲故事的人,我也对人间的故事感兴趣,仅此而已。”
伯纳怔住了,他已经察觉到了对方的企图,双手握紧。这下,他完全可以肯定:来者不善。
正在他考虑要不要叫侍卫的时候,空间忽然凝滞了。
黑色的光芒在身边亮起,整个大殿陷入了死寂之中。
一切光消失,背后传来剧烈的物体破碎的声音。
伯纳这一次再也无法按捺住脾气,“你做了什么?你刚刚毁了神像!”
“将灵魂献祭给魔神的家族,却反而跪在神灵的面前,真是,有意思极了。”
阿撒兹勒笑出了声。
没有人回应。
她左右看了一眼,这才后知后觉,那条小笨蛋龙已经出门了。
竟然连个招呼都不打。
心中忽然空落落了起来,这种奇怪的感觉真令人讨厌。
掀桌!翅膀硬了就知道瞎尼玛乱飞了!
走廊里,莫尔和阿拉尔正畏畏缩缩的躲在柜子后面,看巡逻的教士走过,又小心翼翼踩着步子,敲开了唐叶的门。
“喂,是我们,快开门开门~”
唐叶刚洗完澡,头发还湿哒哒的。之前有阿撒兹勒在,她机智的利用了魔龙的火焰吐息,开辟了阿撒兹勒除了当猫以外的第二职业:专业吹风机。
没了阿撒兹勒,正愁怎么弄干头发赶紧睡觉,这会儿屋子多了俩人,心情颇为郁闷。
阿拉尔进屋子环视了一圈,漂亮的瞳仁里氤氲着惊异的色彩,粉嫩嫩的嘴唇一抿,“你这里收拾的好干净!”
哪壶不开提哪壶。这屋子当然是打杂小能手阿撒兹勒的功劳。
一想到阿撒兹勒要去会见朋友,唐叶就有种养了个儿子偷溜出去见网友的既视感,头疼的要命,干脆趴在床上装死,哼哼唧唧。
什么时候她的占有欲已经这么强了?
唐叶自己也是吓了一跳。
阿拉尔见她今天状态不对,便规规矩矩地坐到她身边,脸上还带着可疑的友善笑容。
破天头一回啊,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模样,必然有诈。
“你们又来找我干啥?”
“找你聊聊天培养培养感情呗。”阿拉尔甜甜抱着她胳膊笑,发出腻腻的声音来。
唐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往床里面挪了挪, “那你们聊你们的,我睡了啊。”
莫尔轻轻咳嗽了一声,接过话头,“难道你不想知道白天发生了什么?”
唐叶眼波微动,心想这两个家伙晚上肯定不会消停,果不出其料,只怕是没什么好事。
“我和莫尔去小小的调查了一下,发现了一件好玩的事。”
“你们去调查了?”打死唐叶都不信,“外面巡逻的教士都都可以媲美军队了!”
阿拉尔皱着眉头,目中闪过纠结的色彩,片刻,耷拉着小脸,无奈坦白道,“呐,我说了你可别惊讶,在考入教廷之前,我是一名职业盗贼。”
唐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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