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又好似大珠小珠落玉盘一般,细碎连绵。
没多久,二人相对分散,背对对方。
道简的衣衫上,出现浅浅的剑痕,肌肤从剑痕处露出,显得有些狼狈。
他转过身,面向站立不动如同雕像一般的宇文崇。视线渐渐模糊,被水汽笼罩。
“小子,能留单良一命么?”
“不能,我待他,无愧于心。”
“好,男儿就当如此血性,若是当年我有你这般果决,兴许,不会抱憾一生。”
宇文崇松开手中的宝剑,摇摇晃晃直接,看向西方,双眼苍茫,似乎看到千里之外的水镜山。
那里孤山之上,有一处无人打理的孤坟。
“很好,很好。”
宇文崇向着天际遥遥一抓,面色逐渐变白,双眼轻轻闭合,随着最后一息呼出,整个人面向西方倒下。
道简丢出残破不堪的灯台,走到宇文崇身边,捡起古朴锋利的宝剑。
“叔,走好。”
道简深吸一口气,平复下情绪,向甬道内走去。
单府内,单良站在书房外,看向青尉司。
宇文崇离开时候的背影似乎依旧存在,今早殇梁和殇游没有来,单良心中不安,现在,已近正午,宇文崇没有来,加深了他的不安。
身旁的慕澜看出单良的担忧,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报!”
“说。”
单良看向跑进来的侍卫,待他气息略微调整之后,侍卫口中报出的人名,在单良耳中如同晴天霹雳。
“道简杀殇梁,殇游,数名青尉高手,青尉司已陷落。”
侍卫等了许久,不见单良的回应,他小心地抬头,却看到单良狰狞的表情。
“好一个道简,很好。”
单良点点头,松开慕澜的手,震袖一甩,转身返回书房。
“等宇文崇归来,让他来见我。”
“回,回大人。”
侍卫露出口干舌燥,欲言又止的表情,看见单良进入书房后,鼓起勇气大声说道。
“宇文崇已死在青尉司大殿内,密室大门大开,道简进去了。”
“不可能!”
书房内传出数声瓷器碎裂的声响,伴随着单良的低吼,尤为刺耳。
“一个小小的道简,他做不到这些,青尉中的高手都去哪了?去叫宇文崇回来,让他想办法。”
慕澜闻言绣眉紧皱,示意侍卫退下后,进入书房。
“出去,让我一个人静一会儿。”
单良的声音透出几分疲惫,他轻揉额头,面带悲伤。突然,他睁开眼,看向慕澜,目光聚焦在慕澜的身上,过了许久,才说出几个字。
“是不是你?”
单良起身,绕过案桌,走到正在捡瓷片的慕澜身旁。
“说,是不是你救了他?能救他的只有你,殇梁的那包毒药,只有你看过一眼。”
慕澜没有回话,而是将捡起的瓷片放到了一旁的竹篮中。
“宇文崇虽然身死,可你不该如此失态。”
“回答我的问题。”
“是,我救下了他,夺取了遗诏。”
“遗诏?什么遗诏?”
单良紧盯慕澜,牙关紧咬,点点头。不等慕澜回答,继续说道。
“果然是你,果然是你。”
他猛然抬手,却僵在半空,片刻后放下。
“那是先帝的遗诏,可令十六卫取单家全族性命。”
“为什么不杀了他?”
“他对水镜山有恩,同门一场,我不会杀他。”
“那就可以救他?”
“用遗诏换他一命罢了。”
“狡辩!”
单良走到书房门口,看向从院中经过的两名侍女。
“你们过来,为我更衣。”
两名侍女闻言手足无措,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慌乱中,向单良的书房跑来,小跑冲入后堂,拿出官袍。
“你要去哪?”
慕澜扣弄手指,迎上单良,却被单良冰冷的目光吓退。
“滚出去!”
慕澜失落垂头,向书房外走去,刚走过拐角,就听见单良大喊。
“来人,准马!”
慕澜没有离开,目送单良身着金蟒官服,骑马扬鞭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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