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咱们家小闲已经六岁了,你爹爹也走了快五年了,悠悠说得对,说不定你们爹明天就回来了了,咱们吃饭吧,今天有回锅肉,小闲多吃点”三人围着桌子开始吃饭。
悠悠一边吃饭一边说“娘,你别担心,我以后一定会成仙的,成了仙人就能找到爹爹,还能天天有肉吃!哦!对了,秃顶老道说成了仙还能长生不老了!到时候我天天给爹娘弟弟买肉吃!!!”悠悠又开始重复自己的口头禅。
“傻孩子,快吃吧,吃完了下午去打些猪草回来,顺便去神龙观老道那里问问看有没有跟你爹一起去挖矿的人回来的消息?”老娘拍拍悠悠的头,对悠悠的口头禅不置可否。
据说悠悠小时候家里条件还是很不错的,这点悠悠记得不是很清楚了。悠悠父亲云志远会些手艺活——移花接木,就是将果子结的好的树芽儿接种到果子不好吃的树上,过几年被接种的树上结的果子也会好吃起来,悠悠爹靠着这手艺挣了不少钱。
悠悠娘周桃花脾气有时有些暴躁,动不动爱揍人,也从来不会忍气吞声,不过却很能干。这也让悠悠奶奶又妒又恨,婆媳俩经过一年的吵闹加全武行后总算分家了。分家的结果却是悠悠家除了后山几亩果树和一点口粮田外,一无所有,连房子家具都没有,刚分家时住的是悠悠爹搭的一间只有屋顶的草棚。
经过悠悠爹娘三年的辛苦经营,悠悠家条件总算又好起来了,至少有大瓦房住,每天有白米饭吃,隔三差五还可以吃肉。
可是,老天爷不长眼,他们才过上好日子没几天,五年前一个夏天的晚上突然天降大雨,那天正好是悠悠五岁的生日,瓢泼的狂雨下了整整一天一夜,在第二天凌晨悠悠从睡梦中醒来,哇哇大哭,怎么哄也不行,未满周岁的弟弟也跟着大哭。
悠悠娘睡不着,一边哄着两个小孩,一边焦急的看着外面的大雨。这时她听见后山似乎有轰隆轰隆的声音,像是大山在倾斜的声音,催悠悠爹起床去查看。
一刻钟后悠悠爹冲进家门,大喊道“快快,抱小闲出屋,山神发怒了,后山在往下塌!”然后抱起悠悠,拉起抱着小闲的悠悠娘往外冲,刚冲进雨中,就听到房子轰隆一声,后墙被山上冲下来的泥石流冲塌,刚才还躺着的床连一丝碎末都不见的被埋了,一家人顾不得其他,拼命往斜上方的小山坡上跑。
刚停下来,又是轰隆一声,身后盖起来还没多久的大瓦房被彻底的埋在了土石下。一家人站在雨中望着自己的家园被彻底摧毁,心痛得呆立雨中,任凭雨水无情的冲刷。
房屋被埋的当天中午天就放晴了,后来才知道这个小山村附近几个山沟里住着的百来户人家中有近一半住在山脚下人家房屋都被埋了!对悠悠家打击最大的还不只是房屋,屋子没了,可以再建,可惜的是父母苦心经营了几年的果园也被泥石流吞没了一大半,水田里本来已经半熟的稻子全部都冲走或泡烂,那意味着那一年他们家颗粒无收。
在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时候,突然村里来了几位“仙人”,他们御剑而飞,停留在半空中,藐视的看着这个村子,对村民们宣布,他们需要招收一些青壮年去为他们开矿,只要身体健康就行,没什么特别要求,每人每年工钱二十两白银。
全村一片哗然、议论纷纷:
“哇!二十两白银啊,我们全家一年全部收入也不到五两银子!”
“是啊,仙人们来得真及时啊,我家房子被埋了,水田也颗粒无收,正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对啊,咱们去干几年回来就可以安心养老了!”
“咱们赶紧去报名吧!”……..
“这么高的工钱,不会有问题吧?”其中一人小声地嘀咕。
可是话音刚落,其中一个仙人转向嘀咕的人,一甩衣袖,一团烈火飞向那人,不屑道:“哼!无知凡人,我们修仙之人岂是你能非议的?”,刚才嘀咕的人被烈火包围,片刻之后便在惨叫声中化为灰烬。
村民们大赫,不敢再有任何异议,于是附近山沟中受灾的村民中的绝大部分青壮年都跟着仙人走了。
悠悠对这段记忆有点模糊,脑海中只有一些片断不停的重复:瓢泼的大雨、被泥石流埋没的家园、在半空中飞着的“仙人”以及“仙人”们如看蝼蚁一般的眼神、被烈火烧为灰烬的村民、还有就是带走爹爹的那艘从巴掌大变大到可以装载数百人的大船悠悠飘走的情形。
悠悠说不清对那群仙人是崇拜?敬畏?害怕?还是愤怒??他们带走了爹爹,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工钱也只是走的时候留下了二十两银子,至今没有任何消息和银钱送回来;仙人们会飞、还会法术……
虽然此时的悠悠对于修仙之途一无所知,但在看着那艘带走爹爹的大船慢慢飘走的那刻起,悠悠在心里有了一个无比坚定的目标——我要成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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