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鸟我要了。”林晚虽然欣赏不来这只秃毛鸟的美感,但谁让自家主子是副处级呢?领导发话,办事就是了。
她刚要把手伸向口袋掏钱,旁边那个一直欲言又止的大爷突然伸手拉了她一把,眼神急切。
“闺女,使不得!”大爷压低了声音,那语气像是地下党接头,“大爷我玩了一辈子鸟,这哪是什么黑凤凰?这就是只染了色的野乌鸦!还剪了羽毛伪装成八哥,你闻闻这股刺鼻的药水味,肯定是病鸟,买回去活不过今晚!这就是个杀猪盘!”
林晚一听,眉毛瞬间竖了起来。
作为刑侦支队的副队长,她平生最恨两件事:一是犯罪,二是把人当傻子骗。
“老不死的,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懂不懂!”
那两个摊主耳朵尖得很,一听骗局被拆穿,立马变了脸。
其中一个满脸横肉、胳膊上纹着带鱼(可能是龙)的男人猛地推了大爷一把,大爷踉跄着后退,差点摔进旁边的鱼缸里。
“坏了老子生意,信不信老子让你今天横着出去!”横肉男骂骂咧咧,顺手抄起旁边一根用来挑鸟笼的实心铁棍,指着林晚和大爷,“识相的赶紧滚!还有你们两个,到底买不买?不买别在这挡道,耽误老子发财!”
周围的顾客吓得像是见鬼一样纷纷后退,瞬间给这片区域腾出了个真空地带。这种地头蛇,谁惹谁倒霉。
林晚眼神一冷,手习惯性地摸向后腰——虽然今天休假没带枪,但警用银手镯可是随身必带的时尚单品。
“警察!把棍子放下!”
林晚刚要亮证件,一只毛茸茸、厚重无比的大手突然按住了她的肩膀。
那力道,沉稳,厚重,带着一股子“让开,我要开始装逼了”的气息。
李团团把林晚轻轻拨到身后。
开什么玩笑?这种惩治恶霸的高光时刻,还需要铲屎官亲自动手?那还要我这个“副处级特别行动专员”干什么?吃干饭吗?
李团团往前迈了一步,巨大的身躯像是一堵墙。
那横肉男看着这个穿着oversize风衣、戴着墨镜的胖子,心里莫名有点发虚,但看着对方手里空空如也,又觉得自己行了:“干嘛?想练练?也不打听打听这一片是谁罩着的!花鸟市场乱不乱,我……”
话没说完,李团团动了。
他没有说话(也说不了),只是慢条斯理地抬起爪子,摘下了那副特制的战术墨镜。
阳光下,那标志性的、慵懒中透着三分讥笑三分漫不经心的黑眼圈,以及那张全国人民都认识的大圆脸,就这样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
空气仿佛凝固了零点一秒。
紧接着,人群直接炸了锅。
“卧槽!那是……滚滚?”
“活的!真的是滚滚!那个一屁股坐死通缉犯的暴力警熊!”
“天呐!妈妈我出息了!我看到副处级大熊猫在逛街!”
横肉男手里的铁棍“当啷”一声掉在了地上。他当然认识这只熊。前几天新闻联播都报了,这货一巴掌能把防盗门拍成薯片,连A级通缉犯见了都得跪下唱征服。
李团团盯着横肉男,眼神平静得像是在看一盘即将上桌的竹笋。
他慢慢地走向摊位,每一步都踩在横肉男的心跳上。
横肉男和他的同伙一步步后退,腿肚子抖得像是在跳霹雳舞,冷汗瞬间把后背湿透了。
“那个……警官……不,熊爷……熊祖宗……有话好说,我们这就收摊……”
李团团根本没理会他们的求饶。
他走到那个关着乌鸦的竹笼子前,伸出一根指头。
“咔嚓。”
那把挂在笼子上、号称防盗防撬的铁锁,在他手里就像是刚出锅的豆腐渣,被轻轻一捏,直接崩成了两半。
简单,粗暴,且解压。
李团团拎起装乌鸦的笼子,看都没看那两个摊主一眼,转身就走。
这就是传说中的“零元购”。
但他走出了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出了正道的光。
那两个摊主哪敢要钱啊?他们现在只求这尊瘟神别心血来潮给他们一巴掌,那一巴掌下去,医保卡都得刷爆。
“哎!还没给钱呢!”林晚在后面喊道,下意识地就要掏钱包。
毕竟是公职人员,买东西不给钱,这传出去不好听啊。
李团团停下脚步,回头冲着林晚低吼了一声:“嗯!”
然后他伸出爪子,指了指那两个摊主,又把两只爪腕并在一起,做了一个标准的“戴手铐”动作。
林晚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对啊!这两人涉嫌诈骗,还涉嫌非法买卖、虐待野生动物,甚至刚才还持械威胁群众!
给钱?给个锤子!直接送一副“纯狱风”套餐才是正解!
她立刻把钱包塞回去,掏出明晃晃的手铐,对着那两个还没回过神的摊主晃了晃,语气冰冷:“涉嫌诈骗和寻衅滋事,跟我走一趟吧。警车就在外面,包接送。”
两个摊主看着那副银手镯,彻底瘫软在地上,面如死灰。
而李团团已经拎着笼子,深藏功与名,走出了人群。
此时此刻,他感觉自己帅炸了,BGM都应该响起来了。
然而,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不远处的人群缝隙里,一个举着手机的黄毛年轻人正兴奋地按着录制键,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他是最近想红想疯了的小网红“乐乐”,专门靠蹭热度和搞对立恰烂钱。
刚才那一幕,被他完整地拍了下来——当然,是经过他“艺术加工”的那种。
他没有拍摊主欺负老人,也没有拍摊主诈骗,更没有拍林晚亮手铐。
他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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